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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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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一三兄松口气竟有几分喜悦,他蹲下身将竹卷捡起,小心翼翼问道:“不知这次弟子错何在?”

  张良沉吟半晌,微微笑道:“不愤不启,不悱不发,将军三省自身,总是能想明白的。”

  而我深以为张良这话纯属瞎扯,我尚琢磨不出一三兄究竟做错什么,凭他的悟性,八千岁后怕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便一遍一遍地学啊思,思啊学。

  过一日。

  “是因为弟子胡乱花钱了吗?”

  “不是,烦劳将军再抄一遍。”

  又过一日。

  “是因为弟子见到阿澈一时激动,不请示三师公便离席了吗?”

  “不是。烦劳将军再抄三遍。”

  “唉?!怎么成三遍了!”

  “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嘛。”

  再过一日。

  “……是因为弟子疏忽,忘了同门的生辰,过期才补,所以要被罚吗?”

  “不是!烦劳将军再抄九遍。”

  “……是因为三三得九?”

  “将军好算术。”

  不知为何,张良这种扇一巴掌再给揉揉脸的教法对一三兄很是有效。他被收拾得乖乖巧巧服服帖帖,唯有遗憾的是依旧想不明白为何被罚。

  我见一三兄屋内灯火越熄越迟,于心不忍便想救他于水火,又不禁感慨他的胸襟实在宽广。若屡屡被罚抄书的是我,说不定早急了眼拔出荧惑与张良理论一番。张良对此说法甚是不屑,只问我何曾心服口服接受伏念掌门的教导,又何曾拔剑与掌门理论?

  我不得不承认张良所说不差,却依旧执拗地认为若是张良罚我抄书,我会同他理论的。张良听罢便故意叹口气:“阿澈会如此说,不就是觉得子房好欺负?”

  好欺负个头。我见他忍笑忍得艰难,吵都懒得同他吵了,只朝对面的屋子努努嘴:“这将军犯了什么错,子房要这样罚他?”

  张良漫不经心往窗外瞥上一瞥:“阿澈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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