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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是个瞎子。
算计的再好,都不如亲眼看到。
天地君亲师。
他做老师太久了,习惯了在他面前耳提面命的柳长泽,他总是理所当然的去猜测所有人,他真正去认真看过,了解过吗?
如果说傲慢,他比柳长泽傲慢的多了。
临近头破血流之际,一双手强而有力自他腰间横过,耳边响起一声怒斥。
“你瞎走什么!”
柳长泽惊魂未定的搂紧了沈是,若是磕着碰着了,他如何和太傅交待。
沈是麻木的抬头看着他,呢喃自语的问:“侯爷,白瓷盘的豁口,是你弄的吗?”
“不是。”柳长泽不加思考的说。
沈是挤出一个笑来,推开了抱着他的柳长泽,声音轻而坚定的说:“我信你。”
你没有错,若有,也是我这个老师的错。
柳长泽错愕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本想语气锋利的说一句,你还不够资格信我,可不知道为什么,开口时刀锋转向了自己。
他说:“你凭什么信一个万人唾骂的权贵。”
沈是静静地望了他半天,而后向他伸出手:“侯爷,我看不见,可以送我回去吗?”
柳长泽向后退了一步。
沈是偏在他左耳上的目光,看的他心神大乱。
“你好大的胆子!”他声厉色荏的喝道。
沈是不动声色的等待。
直到柳长泽伸出手中的马鞭,一头粗暴的丢在沈是张开的手心,一头自己拿着。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崇明的夜晚行走起来。
今夜无风无雨无月明,唯有闪烁的细小星子,在拼命燃烧着自己的光。即使它们太遥远了,沈是一颗也看不见,也仍然铺满了一路,落在他肩上。
正文 第18章 甜点
柳长泽漠然的走在前面,身后传来一声轻呼,像是踢到了石头,连着的马鞭牵动了他的手臂。
柳长泽没有回头,他说:“若握不紧,你今夜便露宿此地。”
“下官多谢柳侯爷。”
“闭嘴。”
沈是从善如流的闭了嘴,他看着面前放慢了步调的人,觉得柳长泽是个很矛盾的谜团。
一边威胁,一边体贴。一边上谏下放他到崇明,一边又在替私盐做遮掩,怕他查到。
而且,人在看不见的时候,嗅觉格外灵敏。
他方才摔倒的瞬间,从柳长泽身上,闻见了那股浅浅的香味,有点像雨后青草。
柳长泽想做什么,他总会知道的。
起码和柳家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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