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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曹淮安只能让太仆按辔徐行,行了整整半月,且做如此,萧婵还是吃不香,睡不恣,曾经的芙蓉脸蛋儿是削色不少。

【注车:晕车注船:晕船】

萧婵依然故我,曹淮安出口说一句,她启朱唇驳两句,日驳夜驳,曹淮安还无语凝噎。

曹淮安把一腔的话直往肚子吞,吞多了心思就开始蹇产不顺了,看谁谁不顺心不顺眼,所以一路上的脾性儿也是杭好杭歹的。

【杭好杭歹:时好时坏】

到了第五日,因昨夜三更才入睡,萧婵被唤醒洗漱时还在麻茶的躺桥中,洗面更衣等事儿任由缳娘折腾。她上了马车就倚着木壁昏昏欲睡,无暇管曹淮安极差的颜状,眼睫才交只听他一字一字道:“冶!容!诲!淫!”

【麻茶:迷糊躺桥:睡觉】

他说出这番话来,不过是气她无时无刻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走到哪儿都招蜂。

还在打盹儿的萧婵如梦方醒,呆坐着回想他所说之言。

说她冶容诲淫?也不知是谁在前面的顿地时,那馆主的女儿见他身姿轩昂,神采秀彻,夜半自荐枕席,知他有妻还愿服低做小。

萧婵睥睨着他,鼻窍一哼气,道:“本翁主丽质由天神亲施,自出母亲肚皮以来,无需冶容也貌美如花。且说你们男子起淫,不扪心自省却赖女子头上?女子见到裸裎男儿,会扑上去吗。反倒是你们男子,见女子衣裳微开,露出些肌肤,就想着迫淫狎玩,那些馆里都是姑在娘侍奉,我可没见过什么馆里是由男夫来侍奉的。”

萧婵说的那句“迫淫狎玩”,全然切中了曹淮安的心思,他良久憋出一句话来:“好个伶牙俐齿。”

萧婵嗤一声,反口道:“君上自己拙嘴笨舌,却又怪我伶牙俐齿,真是好笑。”

得了,说不过这粲花之舌。

曹淮安气脉抑塞,爽性闭目小憩平复。

萧婵说了一通,仍觉得不快,到了午时与他别气而绝粒,但却让缳娘废去妆饰。

说她冶容诲淫,她就让他好好看看,她不需半掐粉饰,也能使人诲淫。

姑臧与晋阳距千里之隔,此时已行走过半。

太仆因大意违时,途进槐里时天色将暗,不能再行,于是打账在此暂留。槐里侯王澹得知他们前来,忙另置馆舍,并携妻容氏与子出郭相迓。

少侯王庇鹿见萧婵之容,不转的睁睁油眼一而再再而三的窥盼,三尺涎都挂在了唇边。曹淮安不悦,以身蔽住萧婵,王庇鹿这才不舍的收回目光。

槐里侯的季子王留迩,一个屁大点的小孩子,忽地挣开乳母之手,从曹淮安身旁绕过踉踉跄跄跑到萧婵身边,用吃奶腔道:“要抱抱。”

果真是天生丽质,竟然连小孩儿都往她这边凑,曹淮安打心里哼一声,斜眼看到槐里侯之妻容氏若有所思的看着萧婵。

容氏受到曹淮安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转头与夫交谈。

一个粉面团团软嘟嘟的孩儿伸手要抱,萧婵自是不会拒绝。

王澹歉然笑道:“季子年幼不知理,少君莫要见怪。”顿了一下,脸转向曹淮安道,“多年不见,今日府中设佳宴,不知凉侯肯纳芹意否,来府喝上几杯?”

曹淮安道:“如此,那便叨扰了。”

“还请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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