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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啊,蕖州那鬼地方,要无人接应,两人必是有去无回。我知道了,今晚我就飞书一封给花星楼,让他派人照看着。你让肖去华放心,他那心爱的学生,将来还会走回的仕途的。”

郭林楠思虑再三,又说:“太子差点硬闯宫中,巧遇到绾妃宫里的凝语姑娘,好说歹说才被劝下。可用好话拦得了一时,待旨意出来,恐怕也难劝阻的住。”

“太子本心纯善,恩师遭此大难,冲动行事也是难免。”虚生隐在暗中,让人瞧不真切他的神色,他抿一抿嘴道:“你去找肖老,让他想法子让董承和安习山去劝孟启贤吧。他俩与张玉衡公事为太子太傅,想来是有办法劝得住。”

“属下明白,立即去办。”

莺歌燕语从街道流进小巷,平乐坊是京城的欢笑场,夜幕降临后便是京城最热闹的市坊了。身陷在人声鼎沸的坊间,虚生的心像围了圈壁垒,夯土高墙是怀明墨那只颤抖紧抓自己手腕的手堆砌起来。那只手像是揪住自己的心肠,心口发酸泛苦,有些喘息不过气来。

虚生低喘着气,一手压住郭林楠的右后肩,郭林楠不解回头,就听虚生说:“你回去后让宫先生往宫里传个话,绾妃心善想必会保张氏一族的女眷万全。”

郭林楠目光轻闪,微一垂头,郑重地开口:“是,属下马上就去办。楼主放心。”

京城的风云刚起,怎会此时休,风不止,心又怎能安。明明是掀风化雨的人,眼下却生出懊恼悔意,涛浪未起已是这光景,夺嫡是何其凶险,又会是怎样的刀光剑影。

郭林楠走后,虚生独自往小巷深处前行,巷中静得只有虚生的脚步声,每一步落地都如千斤。不知是歇息不足的缘故,还是因为心情低沉,虚生渐觉头昏身软,就快走到清平乐后门时,胃中忽如翻江倒海,他撑在墙上干呕了会儿,无力地靠墙久站。

一双藕臂在黑暗中越显皙白,搀扶住虚生的女子生得一副勾人的桃花眼,唇角两颗朱色对称的红痣,像是胭脂点缀上,容色算不上国色,笑起来时却能摄人心神。

虚生头疼欲裂,艰难地直起身,“你来了。”从袖中取出个瓷瓶,他倒了颗药丸给秦娥,“下个月若我在京城,你还在这等我,要不在就去老地方拿药。”

秦娥颔首低语:“谢先生,当年若不是先生,秦娥真不是今日是怎样境地。”

虚生见秦娥欲言又止,果决地说:“你有话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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