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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双所说正好印证了萧曜的猜测:“……我本来也没有怪他。”
“依我说,程五看起来行事老成,实则清高孤僻,在人前乔装出周全的样子而已……说些不中听的话,未必是出于本心,就是年轻人气盛,放不下面子,故意找旁人和自己的不痛快。”
萧曜想,恐怕还是找别人的不痛快多些。
他半背着元双,后者看不见他的脸色,没听到反驳,就继续说:“唉,这些天我与茹娘子闲话,他的生母是落水而亡的,母子俩掉进水里,只活下来他一个……难怪那天过河时脸色不好,真是不知道勾起怎样的伤心事了……”
许久后,萧曜终于神色复杂地开口:“你不要去打听程五的事。”
元双脸色一变,萧曜解释道:“我不像其他兄弟,没有伴读,开蒙也不在弘文馆和集贤殿,所以你们总想给我找个朋友。但交友之事,总要真心投缘。你们越是去打听他的私事,要是程勉知道了,越看不上我了。”
“他怎么会看不上殿下?”元双愕然。
萧曜一笑,轻松地说:“本来也不是非他不可。到了连州,交友再广阔些,总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门扉轻叩,打断了元双欲出口的言语。开门后只见茹娘子怯怯倚在门边,躬身问:“元娘子能匀一点炭火给小人么?”
“我这里没有生炭。怎么,是燕鸿觉得冷么?你去找驿丞,用我的名目支一点……算了,我与你同去。”
“不是小儿。郑大夫那里病人太多,燕来找了个空屋,想将五郎移去静养。但那屋子久无人住,得多烧些炭……”
元双惊讶地问:“驿站里还能匀出空屋么?”
茹娘子不吭声了。
萧曜也走到门边,一看两个人的神色,便说:“不要费周章了,快去找燕来,让他将程勉背过来。”
第26章 谁堪逝川上
按照郑大夫的说法,是这一路劳累过甚、又在翻山时着了凉,寒气侵入肺腑,但程勉素来身体健康,所以看似是急症重症,实则不伤根本,好生歇息几天,待热度退下去就无碍了。
元双担心程勉的病情会传染,本想将自己和茹娘子暂住的那间偏屋收拾出来,让程勉在那里休养,但郑大夫一再保证这是不会传染的病症,而萧曜也觉得屋子太小腾挪不便,索性自己搬去了西偏屋,方便她们照顾病中的程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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