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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你未曾婚配,不晓得也是正常。”阮茵说:“女子生产,那最是凶险的事,若是养胎的时候养不好,生产时便容易难产。铮儿已快到不惑之年,还能有个嫡子不容易,若是进京时有个什么差错……”
宁衍早知道她得转了口风,搁在膝上的手指敲了敲,勉强压下了上翘的唇角,才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冷笑出声。
“母后说的是。”宁衍态度很好,一副听从吩咐的表情,说:“那便去信叫王妃好好养着,暂且不必挪动,朕回去挑些赏赐,来日跟母后的一并送到封地去。”
“这样甚好。”阮茵得了想得的结果,心情大好,冲着宁衍点了点头,和颜悦色地道:“外头天色晚了,我就不留陛下了,外头天黑路滑,叫何文庭多给你点盏灯。”
何文庭被点了名,忙出来应了一声,算是给足了阮茵面子。
阮茵这一顿饭留宁衍吃了足有两个时辰,宁衍出仁寿宫大门时,外头天色已经黑透了,几簇星光缀在天幕上,闪闪烁烁地,像是蒙了一层雾。
“……又要下雪了。”宁衍看了看天色,感慨道:“今年下雪格外多。”
何文庭扶着他上了车,直到走了老远出去,才像是浑身卸下了什么一般,终于松了口气。
“怎么了?”宁衍的声音从车内传来,隐隐带着点笑意:“愁什么呢。”
“奴才是怕。”何文庭低声道:“从猎场回来,您在前头见各位大人的时候,奴才一错眼便找不着玲珑了,那丫头出去了足有半个多时辰才回了紫宸殿。今日太后又叫了您去,奴才怕……”
这是在外头,不比紫宸殿内,于是何文庭的话没有说完。
车内的宁衍沉默了一会儿,何文庭本以为他也是在琢磨这事儿,可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宁衍淡淡地说:“朕知道,不用怕。”
“可——”何文庭想说这事儿毕竟是个隐患,不是今日便是明日,太后总要拿它做文章。可大庭广众之下,他没敢说得太明白。
“一味地防人是防不住的,暂且不用担心。”宁衍倒是没什么顾忌,说道:“何况你跟着朕去狩猎也有半个多月了,怎么一点长进没有。”
何文庭一时未解其意。
“若是要打猎,也不能看见猎物的影子便拉弓,不然只会打草惊蛇,叫猎物溜走。”宁衍自嘲道:“想要置猎物于死地,就必须得等着能一击必杀的时候,才能放箭——猎人们才不傻呢。”
正文 朕已经想了三年了
宁衍前脚方一出门,阮茵身边的内侍便跪了下来,往她腿上垫了张柔软的绸布,一边给她按腿,一边语气轻柔地道:“是太后娘娘心善了。”
“倒不是我心善,而是这种事儿,若真要拿出来做文章,那务必要一击即中,才有效果。”阮茵半合起眼睛,拨动着手中的佛珠,念了声佛,然后才道:“留在手里的把柄才叫把柄,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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