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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怀同沈是说时,沈是还没反应过来是谁。
“听说那小孩当年只是河边一个卖花灯的,而今也算三生修来的福气了。”
沈是一怔,想起冉娘死那日,单髻戴冠哭的晕头转向的小孩,原来竟是他,不过短短数月,已是相见不相识了……
述怀还道:“听闻洛江兴修到了尾声,约莫不出两月,便要回来了。”
“两月么?”沈是不再语,一只手在案上轻叩着,便是一日浮远。
……
文查子虽小,但也被众人灌了两口酒,眼下脚步轻浮,晕晕乎乎的,不知道大人怎么喜欢喝这种东西……
照旧行至自己的小单间,却见里面空空如也,才想起了,已是文大人义子,有大房子了。
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一边想着大人夫人对他这般好,一面又想着大人或许只是为了赎罪,又想到,大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文查子只觉得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内心痛苦不已。
行至半途却遇见了应监生,他相视一笑,便想离去。
擦肩而过时,却听应长望说:“你知道了吧,宣榜被换之事。”
缘何应长望会知晓呢?柳长泽第一见他时,便是放榜那日,劝他回该去的地方。
文查子惊诧,“你怎知晓……”
应长望拉着他跳上了围墙,文查子吓得不敢乱动,“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
应长望摸摸他的头,“小孩隔墙有耳听过没?”
文查子眼见着那墙这般高,也逃不掉,便也不做挣扎,问道:“你不怨吗?”
应长望却古怪的看着他,“我考上了,我怨什么?”
“以你之才,不应是最后一名……”
应长望却笑道:“以我之才,应是秋闱第一名。小孩,你呢?”
文查子眨了眨眼,冥思了一会,突然展颜一笑,“我,我自然也是秋闱第一!”
是啊,他的目标应是三年后的科举,文大人不管作何,总归是圆了他读书之梦的人……
突然他被应长望拍了下头。
他不解看去,只见应长望跳了下围墙,留他一个人在上面,他不知所措。
应长望在墙下骂道:“浑小子,敢和老子抢名次,今夜便冻死你!”
然后便走了。
文查子原也是个爽朗性格,不过寄人篱下之心重,不敢高声语,他看了下这墙,是没可能跳下去了,却见旁边还有一个高大的榉树,他看着失了会神。
前桂后榉,金榜题名。
心胸开阔了后,忽然也想明一些事,若是文大人换的宣榜,为何又要接他回府?想来官场不易,大人也有许多无奈,能有接他回府之心,定也是心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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