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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随即不再说话,刚才他们有些交浅言深了。
“大梦三千,浮生几载。为何只有我,永失所爱?”怀稚风捏着酒樽,一口灌下肚。
江如愿淡然道:“这话,你该对你的酒友说。”
“你不是吗?”
“我不是。”
怀稚风捂着额头,眼里还不甚清明:“也对。”
又缓了一会,他好像才归神,眼里却没有了肆意与轻嘲,只留一双眼,就那样看着江如愿。
江如愿道:“既然清醒了,我们就走吧。”
偏僻的路上,怀稚风遥遥的坠在她的后面,江如愿估计他在后悔他刚刚说出的那些话。
一个房间内,光明亮眼。一个身穿白浅衣的男子躺在床上,额头上还有着一个画着诡异绚丽巫族图案的方巾。
怀稚风看见,吹了个口哨:“呦,这东西现在还有人信呢。”
两个人到床前,江如愿问道:“能治好吗?”
怀稚风摸着下巴:“简单。”
他伸出手,就要去触碰到床上的裴枭,被江如愿一把抓住手腕。
江如愿似皱眉似挑眉:“你干什么?”
怀稚风笑脸以对:“放心,我还不敢对裴老的公子下毒。”
他凑近仔细端详裴枭的脸色,又伸出两根手指用功法探了探,随即说道:“给我三个时辰的时间,这三个时辰不能有外人以及他本人的捣乱,不然全数前功尽弃。而且再无恢复可能。”
江如愿沉默了一会:“三个时辰,正好够侍从换两轮。我挡住侍从。”
于是怀稚风衣袖飞出金针浮于半空之中,他扒拉着穴位开始扎针。
江如愿靠在门槛上,看着极远处来来往往的人们,这个房间地势高,站在这可以大概收揽四周的情况。
怀稚风周围金光不断,躺在床上原本闭着眼睛的裴枭渐渐皱起眉头,额头上流下汗水。
以防万一,怀稚风在他身上定了几根针,上面压着他的功力,让裴枭随意动不了身。
等待的过程之中,果不其然发现换班的来了,江如愿绕到他背后将他打晕,然后藏到了看不见的角落。
回来的时候,已经渐入尾声了。
怀稚风抹了把汗,把自己的金针一根根的拔出,看着上面的红血,额头有些跳动。
收起了金针,又查了下裴枭的脉搏,这才说道:“效果不错,大概几个时辰后就醒了,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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