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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闲暇也都用来陪她了。没有作案时间,余般若渐渐放下心。心疼他操劳,余般若一手包办所有家务琐事,天天变着花样做美食犒劳他。都律治自嘲,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迟早退化。余般若顺杆子邀功,我这么能干,干脆挖我去公司效劳呗。都律治无情拒绝,做得好好的,乱跳什么。腻在一起容易审美疲劳。余般若说服自己,也就释然了。余般若努力使自己忙碌起来,一份正式工,周末做兼职。要立足,金钱是第一要素。只有睡着的时候,思念像调皮的孩子,不受控制偷溜出来。都律治爬进她的梦里,诱她,朝她微笑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他吻她,温度真实得可怕。我想你。睁开眼,只有寂寞。第一百零九天,她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你回来吧,我们结婚。她问,她结婚了吗?都律治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结了。余般若笑,挂掉电话。她永远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后来听说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结了婚。我们都讲过关于永远的谎言,它们像沙砾,风一吹就散了。有的人让你哭泣,有的人使你欢笑,有人挥霍爱情,也有人为了一点点温暖奋不顾身,有的人本身即是一场修炼,如都律治。他让她破执,最终得以参悟,割舍,放下,再没有期待。她想起许许多多的冬日。午后的落地窗前,她枕着都律治的腿,暖阳晒着,他们黏在一起,像一对融化了的冰激凌球,浓稠香甜的幸福感流淌。都律治俯身,帮她拔除白发,拔下一根递到她眼前,喏,又一根。细软的发丝色泽灰白,她眯眼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青春过去了律治也过去了。过完除夕,余般若想回家一趟,都律治要拜访客户不能同行。都律治哄她,下回,下回一定去拜见。母亲望向她身后的神色她不敢看。礼物贵重,祝福美满,难掩脸上的失望。武莎生了儿子,你去看看吧,你姨妈说她前些天还念叨你呢。聊了半天,母亲的话里隐隐有催促之意。
武莎是姨妈的女儿,和余般若同岁,小学到大学都在一处。毕业后她去世深摩,武莎和男友去了世深摩,各自展开新生活,逐渐少了联系。一年前武莎为人妻,如今又为人母。余般若愣了片刻,这么快。她脚步轻盈,是去见什么人呢?衣香鬓影做成铠甲,舜颜如刀,渴,热,亢奋,仿若岩浆即将喷会。她踮起脚尖像片云飘近他身后,他有所觉地回头,欣赏地打量了几秒后奉上真心的恭维,很美。白胖的余般若一脸满足和轻松,问于巴黎,像不像我?四个多月的婴儿哪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余般若接过襁褓瞧了半响,吐出一句,下巴像你。房间里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少女时代的摆设一如从前。余般若环顾一圈,伤感道,昨天好像还和你一起背着新书包上学,转眼你都做妈妈了。我性子急呗,总算把人生大事都搞定了。这次在娘家待几天?怀里粉嫩柔软的小生物挣了一下,余般若僵着不敢动。后天走……手臂托着,哎,就这样。武莎纠正她的姿势,有男友了吗?准备啥时候结婚?余般若掏掏耳朵,你是第十九个问我的人。赶紧的,馋你喜酒呢。不知触动到什么,武莎突然问,你以前暗恋过的,贸易系的系草了,叫什么名字来着?还指给我看过。都律治?对,都律治,去年我在室内看到了。他也结婚了,牵着老婆逛市百大厦呢。你也别继续晃荡下去了,两口子有商有量的多好。
什么时候?你认错人了吧。他怎么会在世深摩?余般若像一巴掌拍懵了,语无伦次,他还没结婚呢。平安夜?还是圣诞,反正不是老婆就是女朋友。武莎反问,你怎么知道他没结?甜蜜着呢。美洲豹标志的轿跑车挤出窄小的弄堂,一只黑猫突然窜出,敏捷地从车轮底下跃上墙头。你和它的碧色竖瞳对视了两秒,它甩了下尾巴,消失在墙的另一边。余般若特地租了一辆车,像专业的猎人。小心翼翼地跟踪了七天,终于见到了武莎口中的女人。从都律治的公寓尾随,抵达市中心的某处高级住宅区。半途都律治下车,在花店买了一大束百合花。一个小时后他和代雀如比肩下楼,驶往一处高级会所。这只无主的黑猫经常在这一带流窜,居然也吃得毛色油亮。他皱眉重新启动汽车,言语间提及附近几桩耸人听闻的事件,你配合地惊叹,至于那些诟病你不置可否。入住这片破旧的老公房区已有三年零九个月,这里的烟火气比别处呛些,胡椒味腐烂水果的发酵味尿臊味婴儿的奶香破裂垃圾袋流出的脏水。还有什么理由能叫一对男女欢声笑语秉烛夜游。自以为是的幸福瞬间分崩离析,余般若躲在昏暗的车厢,浑身颤抖。既然爱上别人了,为什么不告诉她呢。这样多残忍。她像枚剥了壳的鸡蛋,整个搅烂了放在油锅里嗞嗞煎熬。太疼了,她不得不弯下腰,大口呼吸。凌晨经过你门前的钝重脚步声,从开始的忍耐到亲切,你的嗅觉烙满了底层的土腥气。你像移植的幼苗被生活的土壤培育得稳健。而这个理板寸头的男人像一把铲子,把你的人生铲得七零八落。于是不断迁徙。那一刻,余般若以为自己会心碎致死。从何时起,他的衣橱里有了不同的颜色。酒红色薄羊毛衫,驼色双排扣立领呢大衣,浅草绿工装裤,绸缎光面银灰衬衫,橘色拼接条纹领带……满满一柜价格不菲的衣物。余般若的指尖划过一溜衣架。买这些的女人比她年轻吗?品味倒着实不坏。都律治工作繁忙,衣物多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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