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1 / 2)
己擦汗,一边给路烟苒擦,等到游暮将城隍庙里面的痕迹清理干净走出来,看着两位姑娘如此,他眼皮都不眨一下,他道:“走吧。”
诶不是,如今没了马,就剩了个板车,浅真疑惑地看着游暮一个人昂首阔步往城隍庙旁的一个山坡上走,不明白她们要怎么个走法。
还需得游暮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不近人情地告诉她:“你,拖车。”
“......”
并不是不能拖,浅真心中郁闷,多说句话会死人吗?她挽起袖子,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的同时,心里开始完全认同商君说他的那些坏话了。
看起来像个世外高人,实际上非常小家子气,一年四季都在生气一般,作为大夫从不考虑病患和病患家属的心情。
路烟苒悄然醒转的时候,浅真已经跟着游暮跨了两座高山密林,她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头上都是婆娑绿意与纵横交错的巨树枝干,路烟苒睁着眼睛,想要看清被树遮掩住的天空。她的手指动了动,衣袖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浅真停下板车,立马去看她的情况,
浅真探着她的体温,摸着她的脸颊道:“你感觉怎样?身体还痛不痛?饿不饿?渴不渴?”
路烟苒想要说话,开口间浑身一麻,莫说吐出一字,头部以下的身子就像没了一样,只能睁着眼睛无助地看着浅真,想要让浅真放心,眼睛却慢慢充斥着惊恐。
游暮来到她们面前,连脉都没诊,他拂着衣袖漠然道:“玉清丸清你体内的寒毒时会产生麻痹之像。此期间内身体不会有知觉,无法饮食进水。”
浅真拉起板车道:“既然如此,你再睡会儿。”
路烟苒已经睡了太长时间,此时神志清醒便不想再睡,只得用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传达出她不想睡的请求。
浅真道:“那我给你讲故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