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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花本来不是贫困户,2017年她丈夫生病去世,因为生前一直不肯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不能报销医疗费,这场病导致人没治好,家里的钱也没了,生活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
村里去核定时,她家里只有她一个劳动力,生有两个孩子,女儿今年刚刚高考完,儿子在读初中,因为应纳尽纳的政策,村委就把她家列为贫困户。
这几年帮扶干部、覃承毅和工作队员他们都在尽心尽力帮忙,该享受的政策都给她享受了,还一直在鼓励她发展生产,每年根据以奖代补的政策都能拿到最高补贴一万元,家里种有几亩黄皮果和百香果,山上还种有几亩荔枝树,又养了30只鸡,这是当初市民政局给买的鸡苗,包括肥料都发放过。
据杜善薇所知,今年她家的荔枝和黄皮果都卖出去了,就算她把收入情况说少一些,起码也有两万元的收入吧?怎么可能没钱?
“不肯建房就不建了,危改指标不想要就算了,搞得我们现在是求着她建一样。”黄臣健年轻气盛,气愤地说道。
“好像就是我们在求着她建房。”谢龙星手指转动着水笔,叹了一口气,“有些贫困户知道政策,知道我们对住房的重视,你为他考虑,他还嫌你麻烦,想趁机拿好处。”
“是啊,像陈春花这户,之前她想把房子盖在路边的水田里,我们不同意,她就说没有宅基地,我和覃书记、主任一起下队帮她兑换宅基地,这件事断断续续忙了一个月,又为她找人来鉴定房屋,好不容易申请到危房改造的指标,现在砂石都拉来了,她突然说没钱,这不是逗我们玩吗?”一向佛系的王国辉也怒了。
其实在座的人都明白,大家这么生气是之前矛盾积累的结果,主要是陈春花一直不配合扶贫工作,在收入上弄虚作假,不肯说实话。而且她把别人的帮扶当成理所当然,经常打电话给帮扶干部和覃承毅他们,不是叫他们帮忙交电话费,就是叫他们给孩子买衣服。
除了覃承毅,大家也就只有这一份工资,上有老下有小的,帮一两次就算了,每次都帮那是不可能的。
“我怀疑她不知道在哪里听到消息,知道镇里手头上有一笔专门用来帮助贫困户建房的款项,所以在打这笔钱的主意。”杜善薇猜测道。
今年是2019年,是脱贫攻坚最为关键的一年,从上到下,各级部门都很重视脱贫的成效,为此,镇里特意去找大户来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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