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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修到底许了他什么,他又给了元修什么。
如此一看,倒又明了。
陈知川能给的,无非是陈府雄厚的财势,而元修许他的,不过是加官进爵罢,亦或许,像前世那样,陈家出一个皇后,虽只是昙花一现,但到底光耀了门楣,福泽后世子孙了。
陈锦垂下眼,专心的为老太太颂经。
封棺时,很多人都哭了。
陈夫人以帕掩面,不愿在人前失态。陈茵和陈淑倒也顾忌着,没有放开嗓子。
一众仆人个个哭得十分伤心,大概是想起老夫人生前时对他们的好,也许,只是在为自己哭一哭。
众人三跪九叩,礼数周全。
然后,棺椁由八个大汉抬出了长生偏殿。
陈府众人跟在后面,由于宝华寺是皇家寺庙,平常人家一律丧葬礼仪不得带入其中,所以那些个敲锣打鼓的都免了。
棺木出了寺庙大门,一个小童跑出来,塞给陈锦一封信。
信上并未署名。
但陈锦仍认出,那是慕云阴的字迹。
当年镇守边疆的年轻将军,写得一手好字,笔画如钩,力透纸背。在元修扬扬洒洒二十四宗罪的字上写下了自己的满腹无奈和失望。
她记得清楚。
所以这信拿在手里,才犹如千万斤重。
元徵说他一直住在宝华寺的后院里,身边带着一个武艺高强的女子。那女子前阵子假扮碧玉袭击过她,陈锦当时认为,她该是墨筠的人,但是元徵后来说她是慕云阴的人,那么,慕云阴与墨筠有什么关系?还是,慕云阴与墨相有什么关系?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让她去后院凉亭赴会。
赴什么会,为什么要去赴会,却是一个字都没有提。
音夏看了那信,心下着急,“姑娘别去,咱们连这写信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这样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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