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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男子不答话,只出手如电地将她双手扣住,怀茗惊吓过度,开始挣扎,哪知这点力气根本就不够用,只听对方冷哼一声,怀茗只觉脖颈一痛,瞬间昏了过去。
醒来不过片刻的事,至少在怀茗看来,她并没有晕过去多久。
她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双脚也被麻绳捆着,大概是捆得有些久了,她稍稍挪动双腿,便觉一阵麻意传来。
屋子里只有极浅的光线能够帮助她辨物。
她心里害怕,明白自己是被人抓起来了,只能靠视物来确定自己被抓到哪里去了。
她的目光从最近的物什开始,先是看到了一扇窗,窗上糊着很旧的窗纸,外头的光线只透进来少许,所以屋子里才显得有些昏暗。
窗下摆着一张木桌子,看起来也很陈旧了,木桌这一头紧靠着一把椅子,她继续往下看,先看到一截衣料,是深紫色的,颜色莫名有点熟悉。
然后,她看见一张死灰般的脸,嘴角边还有已经干沽的血迹,下颌处已有了几点尸斑,诡异的是,原本应该紧闭的双眼此刻却是睁着的,正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无声的控诉她的谋杀。
是昨夜被自己杀死的奶娘。
怀茗怔怔地看着已经死去多时的奶娘,怔怔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发出一道极长的尖利的叫声。
这一声喊叫似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开始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
四周静极了。
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叫喊声。
奶娘就坐在唯一的那道光源下,用那双早已失去生机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她。
怀茗不敢回视,甚至不敢睁眼,一旦闭上眼睛,感知就特别敏感,她觉得奶娘的视线钉在她身上,一瞬不瞬的钉在某一个部分……
她意识有些不清醒了。
明明仍坐在椅子上,却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定在地面上,好像在一下一下的往上撞。
她想起奶娘死时说的话,她说她们不得好死。
现在,可不就是不得好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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