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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说,‘竹’是一种很神奇的植物,希望你能像竹子一样永远坚韧不低头,也能像空心的它一样学会谦虚和礼让。”
“可是说起来真的很好笑,在我来这里之前,其实从来都没亲眼见过竹子。我是边藏人,从小与山作伴,我们那里只有一望无尽的戈壁和每到秋天就刮得人睁不开眼的风。”
台下原本爆炸般的笑声渐渐稀稀拉拉,最后几乎没有一个人在发出声音,就连手里的荧光棒也要挥舞得轻一点。
那竹轻轻抹了下眼角,说:“来到这里以后,我遇到了很多人,也遇到了很多事,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也真的不知道那个穿着短裙在台上蹦蹦跳跳的人是谁。所以在他们提出要给我改个洋气点的名字的时候,我说好啊,随便怎么样都行。”
“他们又说那娜,决赛咱们也用个洋气点的舞曲吧,我还是说好啊,随便怎么样都行……可是现在我忽然改主意了。”
那竹抓了抓身上的衣服:“反正这样也不能跳舞了,而且……”她又笑了笑,这回终于连气温都回升起来:“现在终于有人能让我做自己了。”
那竹临时改节目的消息,在台下引起不小轰动。导演跟工作人员完全愣住了,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如何救场。
那竹摘了耳返,心潮又平静又汹涌:“其实之前我就一直想唱这首歌,可是所有人都说太土……可能,我就是这么一个很土的人吧。”
“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
多么温暖,多么慈祥,
把我们农`奴的心儿照亮。
我们迈步走在,
社`会`主`义幸福的大道上。
……
……”
那竹刚唱前两句的时候,一度因为哽咽而让歌声变得断断续续起来,镜头给到她的眼部特写,那双明亮得如同永夜星河般的眼睛里噙着大颗的眼泪。
然而没过几句,曲调便如现场的气氛般一下上扬了起来,她也彻底放开了手脚和歌喉,清澈透亮的嗓音响彻了整个体育场上空。
这是一首耳熟能详的民族歌曲,会唱的不会唱的都能跟着哼哼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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