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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冬青是掌控欲多强的人啊,致力于把儿子也培养成和他一样的专家学者,最后还不是在他的坚持下让了步。
如果不是严重的伤病毁了他的职业生涯,那竹相信现在只能在电视比赛里见到她的这位笔友了。
那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韩奕辰以后会从事体育相关的行业,谁知道他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去搞起了文艺。
她问他为什么,他在信里调侃着他才不想看别的孩子追赶他比肩他最后超越他,所以还不如改个方向,让他可以掌控各种各样的人生。
“那你是想做个造梦者。”她在信里问他。
“不,我只是个追梦者。”他回。
那竹将头搁在手肘上,歪着身子看向他:“反正又不会呆多久,而且你不在我旁边,我更能专心念书的。”
韩奕辰苦笑:“……对,你说得都对。”
拐过一条街,那竹突然冒了句:“那边是不是有很多漂亮姑娘,白人的金头发闪得人眼疼,黑人的身材总是特别好。”
韩奕辰心里莫名痛快:“现在知道怕了?”
那竹咬着下唇,有几分不耐烦地看着他。黑眼睛映着外面的光,亮得不行,压着嘴唇的小牙白森森的,像天使像恶魔。
韩奕辰又觉得想吻她,就近开进个宾馆,车一停下来就解了安全带去抱她,发泄完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其实我身材也很好。”她低着声音没头没脑地说。
韩奕辰嗓子不舒服,咳了几声才哑暗道:“是么。”
那竹一连打了几个哈欠,晕乎乎地跟着韩奕辰去前台。他要了一个标间,登记过身份证后,拽着她手上了楼。
看见床,那竹肚子里的瞌睡虫完全被唤醒了,她一头扎上去,卷着被子滚了圈,困得连澡都不想洗。
韩奕辰拿她没办法,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块新毛巾,搓过几回后沾了热水给她擦脸擦手,又帮她脱了外套。
那竹已经睡熟了,眼珠都不动一下,黑漆漆的睫毛如鸦翅盖在脸上。嘴巴微微撅着,是因为被他亲得肿了起来。
他看得心痒,知道这么低头亲下去,恐怕会发生点理智控制不了的事。忍了又忍,拿手指亲亲点了下。
韩奕辰洗了个冷水澡就睡下了,再醒来的时候,身下一片湿黏。他烦躁地掀了被子,挺着走进浴室。
出来正好遇见那竹在打电话,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暖暖的光线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她背对着他,正面向着窗户,没来得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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