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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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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至少吃穿成家不愁,可他偏偏不。

  会书法会作画会弹琴会武功会医治,蒙上眼布还可以给人当算命先生,城里随便混,哪里饿的死,可他就乐意在南山上当他个什么假神仙,表面看起来几多风光,实际上一身穷的叮当响,靠着唐门的粮财没皮没脸活了这么多年。

  若不是当年赶巧救下唐门的少堡主,只怕向天阑这时候正扒着钟离央下裳求着施舍点救济粮。

  钟离央有伤在身,正好批阅军务,尽管武将不参政,谷沛还是夹了几页纸在册子里,汇总了钟离央离开几日宫里宫外发生的零零碎碎事。

  钟离央不是不爱看军务,是讨厌看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宫中妇人又因为什么什么事闹到皇上面前,几皇子又犯了什么什么事哪位尚书又关联进来,甚至光靠蜚语流言也能平白无故构陷起哪位大臣。

  甚至有人上本弹劾钟离央长年拥兵在外,不知君臣之道,阶下之礼。后面的话无非就是钟离王爷脸色太差,言辞不行,谁也不搭理,位高权重,迟早功高盖主云云。

  为了屁大点事伤春悲秋闹上云霄。

  钟离央自己也不明白。

  钟离央的性格随他的父母,母亲性淡清韵,不争世事,越沉静越安稳,父亲直言果断,从不会朝堂那些弯弯绕绕奉承巴结之词,出了名的一根筋。

  皇帝年轻时候与钟离觫最常朝堂吵架,但有意见不合,钟离觫就直言不讳,甚至顶撞年轻气盛的皇帝,最后落得几百次处罚,坚决不改,下次再吵。

  钟离央倒好,取了母亲话少沉静的性格,取了他父亲的直脑筋,还有天赐的臭脸臭脾气,好家伙,造就了他高冷脸臭言少还凶的个性,活了小半辈子还学不会人心谋算,踏踏实实做一棵一心扎根边疆,整天与黄沙铁甲作伴的小白杨。

  谷沛时常问魏兮:“你说咱王爷整天脑子里都想的是些什么啊?”

  得到魏兮耿直的回答:“大概全是地形图吧。”

  看完了军情,没什么要事,钟离央一眼扫一页谷沛纳上来的八卦消息,粗粗看到几行赐婚穆府王爷与馥宁郡主,另择吉日良辰大婚,缘由写的晦朔。

  又要赴一场无聊至无与伦比的宴席,他想。

  倒是有一条消息难得吸引钟离央,民间一十八九岁少年弹琴技惊四座,扬言若解千愁在世,定当与他不分伯仲。名声大振传满京城。

  钟离央冷笑一声,鼻孔呼出的气流都夹带着不屑。

  秦年未至卯时就去后山瀑布后面自罚去了,路途隐约看到一身熟悉白衣山林里蹿动,定睛一看,原来是钟离央在跑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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