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9(2 / 2)
他心里一时万马狂奔,“你的?”
雪狼竟听懂了,骄傲地点了点头,用大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脖子。
悔之犹豫地试探道:“雪戮狼?大将军苏辞的雪戮狼?”
大家伙傲气地吼了一声,明显是承认了。
他一时语噎,百感交集,瞧着手中的长命锁,“为何绳子是断的?”
雪戮狼忽而浑身毛炸起,呲牙咧嘴,赤红眼睛中迸发杀意。
元宗适时开口:“我听说五年前雪戮狼为大将军报仇,杀至南楚皇宫,被南楚皇一箭射断了长命锁。”
悔之目光一瞬暗淡,小手摸了摸大家伙的头示意它安静下来,然后点起脚尖,将长命锁重新系回雪戮狼的脖子上,动作轻柔小心。
时隔五年,那断掉的、失去的终究恢复如初,除了那条埋在岁月下不深不浅的断痕,无声诉说着难全。
悔之瞧着大家伙因戴上长命锁高兴得摇爪晃脑的样子,素来严肃的小脸露出一抹笑容,转而担忧道:“娘亲还活着,不过她可能有危险,你能带我去找她吗?”
雪戮狼一声低吼,点了点头,愤然站起身,立即从方才任人拿捏的小奶猫变回八面威风的猛兽。
人也好,物也好,皆因有所守护而坚不可摧。
……
大梁军营中。
大将军一辈子甚少被人待见,尤其是那些位高权重、脑满肠肥的文武百官,从北燕到南楚,她把天下庙堂的“贤臣良将”得罪了个遍,估计大梁更没人待见她,尤其是司徒不疑。
掐指一算,她和这人不对付有十多年了,折腾了小半辈子,偏偏喝口水转头都能撞见,你说塞牙不塞牙?
营帐中,小恨离没心没肺地吃着一桌佳肴,苏辞忧心她被鱼刺卡到,有条不紊地帮她挑刺。
“娘亲,那位叔叔是不是有病,一直瞧着你。”
大将军手上忙着,神色淡淡的,“嗯,他智障。”
首席上的司徒不疑半倚在靠椅上,一手拿着酒壶豪饮,眼睛从未离开她,饶有兴致地一笑,“五年多竟和一帮废物打交道,倒是好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