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255(1 / 2)

加入书签

>  掌柜在旁边扯着嗓子,揪着心,“你们当心些,这可是我花一百两银子买的,能招财进宝,磕坏一点从你们月钱里扣……哎呦,这么大的门,走中间,别蹭着。”

  一扇大屏风竖挡在门中间,阻隔了两侧视线,流夏追着小恨离从右边跑出去,公子寂从左边走入,隔着五年时光擦肩而过。

  这世上有缘是一回事,有份是另外一回事,一辈子鸡飞蛋打、稀里糊涂倒也快哉,不至于心中憋闷得跟堵了座山似的。

  说白了,是牵挂一人,没尝过这滋味时不懂,笑骂声矫情,尝过了便知百般滋味如鲠在喉,仰头间笑不起,垂眸时哭不出,却是一腔苦楚郁结肺腑,真真的难受!

  我心悦你,与你无关。

  我想见你,相逢无期。

  ……

  小恨离走后,江晚寒也没继续说书,脑海中回想起那张脸,就恨不得抱着坟头哭,老妈子的本色改不了,可怜大将军一生为国,死后连个坟头都没有——化骨扬灰。

  他心中愤恨,素来文弱老实的读书人竟一把掀了桌子,“不讲了。”

  然后,怒而甩袖走了。

  公子寂入门后,一眼就认出了那位号称北燕有史以来最奇葩的兵部尚书,他自幼过目不忘,自然识得,只是眼瞎的江晚寒没看见他。

  “他为何在这儿?”

  身后的侍卫回禀道:“据说前些时日,江大人不知因何事和北燕帝闹僵了,丢下兵部一干政事,撒泼出了皇城,四处游荡,看架势是要去南境。”

  公子寂摇头一叹,“许是大将军忌日将近的缘故。”

  那样一个惊艳才绝的人谁能忘得掉,就算是他,怕也只有入土才能忘了。

  侍卫提醒道:“少主,老楼主在二楼等您。”

  他微微颔首,缓步上楼。

  而离开茶楼的江晚寒买了坛酒,于日落黄昏的余晖中,跌跌撞撞地穿梭在泛黄的街巷里,踏着墨色石板,背影寂寥得好似亘古一人。

  “苏辞,你特么的不是人……”

  他将酒坛往墙角一摔,砸了个粉碎,然后颓废地瘫坐在地上,哪里还有半分朝中重臣的威仪,活脱脱一烂醉如泥的酒鬼,半哭半悲戚地掩面,于残阳下格外孤凄。

  “小辞,看看你一心护的北燕,看看你一意效忠的帝王,人间不值得,不值得你如此相待啊……你死后,皇上担心苏家军势大,支离了你的十万大军,才为百姓安生了几年,又要穷兵黩武……”

  他发牢骚发累了,打着酒隔由坐变躺,直接丢人现眼地躺在地上,望着天边的夕阳,眸色忽然温和下来,似又瞥见那袭红衣的身影,不由追忆。

  “犹记那时你还在,我等陪皇上南下洛阳,大将军立于水乡的乌篷船顶,弯弓一射,何其意气风发,惊艳世间多少儿郎?偏你作孽,站在龙船杆上挥美人剑而舞,惹得金陵城两岸的花魁至今对你念念不忘,情债难偿啊……”

  一袭黑衣的韩毅不知从哪里冒出,缓步走近,皱眉瞧着地上四脚朝天的人,“江大人,你若再不回皇城主事,皇上怕是要怪罪。”

  他两眼一闭,眼不见心不烦,“怎么?他命你把我抓回去?”

  “非也,皇上来了,要见你。”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