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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打心眼里觉得这种祭天仪式耗时耗力,除了在位者图心安,顺带糊弄百姓,狗屁用没有,可不管南楚还是北燕,历朝历代对这花架子都情有独钟。
南楚皇一大把年纪,爬一千八百阶实在费劲,面色有些难堪地指了指站在犄角旮旯的人,“你扶朕上去。”
苏辞瞧了瞧空荡荡的左右,确认无疑指的是她,何苦呢?两个相互看着膈应的人干嘛非凑到一块,又不会愉快地来局麻将。
一旁的老太监提醒道:“皇上这不合规矩。”
“难道规矩不是朕定的吗?”
“可下面这么多人瞧着呢。”
南楚皇俯视祭天台下,清一色的后脑勺,大气都不敢喘,谁敢仰视龙颜——那是天子的孤独,除了苏辞目光桀骜不驯地瞧了眼他,仿佛在嘲笑天子的年老力衰。
大将军发誓她看谁都是这个眼神,他们到底是怎么解读出她目光中的桀骜不驯?
苏辞匆忙看向跪在前头的淳于桑和淳于玦,这不是应该是他们做儿臣大献殷勤的时候吗?争抢着扶父皇上祭天台,享受着伴天子登顶的荣耀,然而两人连个屁都没放。
不对劲。
“怎么?你不愿意?”
南楚皇不悦的声音再次响起,苏辞才起身去搀扶他,“臣媳领旨。”
后来大将军才明白南楚皇纯粹是找她唠嗑的,一路上嘴就没停过,让人怪绝望的。
“朕虽然住在宫里,但早就听闻北燕大将军的威名,纵两国有世仇,可这不妨碍任何一个世间儿郎对‘苏辞’二字的仰慕,一把折兮剑插在北燕城墙上,就阻得南楚铁骑多年未踏近一步,若朕再年轻个十岁,也想和你在疆场上一决高下。”
“……”
“当初儿第一次告诉朕北燕杀神是个女子时,朕撂下奏折便大笑,一个女子如何披甲上阵?南楚若被一个女子压制得几无还手之力,岂不可笑?但见到你时,方知大将军之名无关性别,非你不可。”
“……”
苏辞可算知道淳于初为何是个话痨了。
“朕已然晓得北燕帝为何不肯放你归去”,他回头瞧了台下黑压压的人海,目光又似想越过青山望向辽阔天地,“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不在意帝王之尊,直面嘲笑那皇位上□□凡胎的人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苍生,有七情六欲,会痛会累,求不得你一个正眼相看。”
南楚皇酷霸狂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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