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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也不喜欢他永远挂在脸上的那抹淡雅温煦的笑容,“不想笑就别笑——假。”
淳于玦一顿,“你这话和初见时说的一样。”
苏辞一口否认,“我不认识你。”
他如豺狼盯上兔子般目光闪过笃定的血腥气,又意味深长地一笑,那样一张脸谁会认错?
“阿辞。”
她一个回眸就望见那人手里拿着冰糖葫芦,气喘吁吁地站在桥下,夜里微风拂动他的衣角,额间还挂着薄汗,见她安好才松了口气。
一个桥上,一个桥下,相隔不远,却是彼此眸中唯一的风景。
转而,落云、听雨就被他家主上那欲生吞活剥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完了,保护不当回去又要脱一层皮。
苏辞缓步下桥,低头一口咬在他手里的冰糖葫芦上,嚼了两下,抱怨道:“太甜了。”
他伸手温柔地敲了敲她的额头,宠溺道:“不甜的哪里是冰糖葫芦?”
“我不喜。”
苏辞这人乃是天底下顶没福的人,不喜甜,不喜热闹,不喜金银财宝,不喜功名利禄,只要是人家说好的,她都不喜。
淳于初微微一笑,为她擦了擦嘴角,眼神如海都要把人溺死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苏辞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吃了一颗,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
这一幕落在淳于玦的眼里,竟出奇的相似,让他浅笑的面具下不由大拳紧握,那人眼里似乎永远没有自己……
回去的路上,苏辞在马车里睡着了,淳于初怕她磕到头,让其靠在自己怀里,低语道:“下次再也不去买冰糖葫芦了。”
第一次给她买那玩意,离开他的视线人就被司徒不疑掳走了,第二次人差点没了,险些让六皇兄拐跑。
他见某人睡得真香,许是马车里热,脸颊微红,嘴巴如樱桃般红润,让人瞧了心里痒痒,不由地点了点她的唇。
若是回府的路没有尽头,他们可以一直这般岁月静好地待下去。
“阿辞,我们一直这样就好了。”
苏辞似乎被他的动作惊醒了,却依旧闭着眼,声音极轻,喃喃道:“褚七,我们之间终有一战。”
“什么?”
她没头没脑得来了这么一句,聪明如淳于初一时都想不懂。
府邸到了,苏辞伸了懒腰,扔了句话,管杀不管埋,似乎不顾及身侧人的一脸迷茫,便起身下车。
深夜的风变凉了,吹得她清醒了几分,抬头便望见一轮明月,回想着今夜那老神棍的唇语,苦笑道:“先动心者先输。”
大将军一生打了无数场仗,唯独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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