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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表指向八点整,距离开庭还有一小时。

  “来不及了,”卢定涛整理外套,让西服的衣襟遮挡住被弄脏了的衬衫:“我们一起走,或许赶得上。”

  “你不能缺席,先走吧。”向爸爸看着卢定涛,拒绝了他的提议,又补充道:“我们只是旁听,可以弃权。”

  “您……”卢定涛望着娅枝的父母,欲说些什么,却最终将许多话咽回了喉咙之底:“我先走了。”

  能够被他们宽容相待,对卢定涛而言已是太够。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再对娅枝承诺任何事,都像是在向她的父母要求相应的承诺——要求他们把女儿交给自己,要求他们完全原谅他,要求他们像对待曾经那个邻家少年那样待他。

  简直,得存进尺得可笑!卢定涛想,娅枝的父亲主动地避免了与他在法庭上相见,就已经表明了立场。在大度的长辈们面前,他尚无资格挣扎,也无办法挣扎。

  “定涛啊,”向妈妈忽然叫住卢定涛,她缓缓地说:“你先去,我们等你。”

  “什么?”娅枝一时没有听明白。

  “我们正好把这里收拾一下。”向妈妈俯下身找抹布,也就避开了卢定涛不可置信的眼神。

  向爸爸没有阻拦妻子,他回头看着卢定涛:“另外,我们家,还是要随时来啊。”

  “好……”卢定涛艰涩地答应。

  卢定涛转身离去时,感到太阳穴处灼烧般地热,抬手触去,指尖所及是一片湿润。

  他的手指缓缓地向鼻梁两侧摸去,又引着两只手覆在脸颊上,卢定涛低下头,停住了迈向路口的脚步,他惊异地意识到自己竟在流泪。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泣的,也不太清楚哭泣的缘由是什么,是单纯的悲伤,是欣慰,还是感激?

  出租车离法院近了,卢定涛侧身远望这栋白色的建筑,忽然觉得它也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凝重。车行驶着,他望见许多身着正装的人出出入入,又看见几个保安模样的人在劝说两个穿白色文化衫的拉横幅者。

  情况比想象中好些,也许,从这里到法庭的路上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卢定涛惊讶于自己的平静,这是一次对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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