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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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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抬眸,直直看着阿罗。

  

  ——燕家奇才是燕召,胤朝栋梁是燕召,他认了;被世人枉自猜测燕家小将军面对自家叔叔心里嫉妒与否,他认了;燕门上上下下,常拿他来和燕召做对比,他也认了。谁叫他,连自己都对燕召景仰不已,忠心耿耿地追随。可是,他唯一不能完全想燕召所想、死心塌地服从的,就是燕家。

  

  燕召的家是这天下,这胤朝。他燕飞卿自认不如燕召:他的家,只是在这胤朝几代为武官的燕家。

  

  那一年,他也是同燕召大吵一架以后,被燕召冷冷一句“原来你是不放心我”,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心底隐隐防着燕召:防着燕召天下为先的冷硬心怀,总有一天,会毁了整个燕门作陪。

  

  整个燕家没有人知道他这心理。不是惟燕召马首是瞻,就是同燕召一样天下为大的高尚。那些高尚的燕家忠良们,即便真知道了他这心思,又有几个领情?

  

  要不,就是不得势的分支,唾一句:“呸,大将军大将军,绝情绝肺没个亲家的,我就看你哪天把整个燕家都赔下去!”——他亲眼听过十一堂叔家的燕良,求事不得,在燕召府门口这样啐骂。听得他站在那里,愣住,耳边轰然一声。

  

  ——怕燕良的诅咒,哪一天成了真。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最深的怨,此刻却被阿罗生生挖了出来。

  

  原来一切终究是,无计相回避。

  

  ……………………………………………………………………

  

  燕飞卿看着阿罗。

  

  阿罗也看着他。两人俱不说话,但也不肯移开目光。

  

  良久,杯里壶里的茶,都渐渐冷透。

  

  燕飞卿忽然嗤地一声,摇头轻笑,叹息道:“燕夫人啊燕夫人……”再抬起头来,看着她,眼中毫无笑意,“你不觉得,你这般挑拨,有点不符合身份么?”

  

  阿罗一霎时怔住,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别过头去,冷冷道:“随你怎么想。我只知道,燕召是全天下我唯一想嫁、和肯嫁的人。”

  

  她并没有任何对不起燕召的地方。

  

  燕飞卿当然明白——即便燕召是这样的人,即便她这样说燕召,也不妨碍她全心意地去帮燕召。如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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