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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没有应对酒鬼的经验,尝试着把手放在他的头顶。
祁北杨居然还蹭了蹭她的手心!
他闭着眼睛:“桑桑,我很想你啊。”
“我也想你,”余欢哄小孩一样,抱着这个脑袋被酒精泡到不清醒的男人,“你去洗澡换衣服,好不好?”
祁北杨却仍旧抱着她,醉醺醺的:“我不放手,放开你就跑了。”
下一秒,他自己却又松开了:“桑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我不关着你了,你别怕我,好吗?”
他这是又想到什么了呀。
余欢鼻子一酸,险些要落下泪来。
她擦擦眼睛,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头上,认真无比:“我不怕。”
第68章第二十点欢沁
次日醒来, 祁北杨完全忘记自己昨天晚上说过的醉话,发现自己死死抱住余欢时, 惊的差点掉了魂。
他紧张不已地要去看她的伤腿:“昨晚上我——”
余欢无奈地把他的手掰开:“没事,就是话有点多。”
时针刚过了六点,晨光微熹,祁北杨睡意全消。
余欢不得已下了床, 走了两步,给他看:“喏, 我都说没事啦。”
祁北杨看她好端端的,精神也不错,长长舒了口气。
他还真怕自己喝多酒做出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来。
祁奶奶同余欢上午聊了一阵子, 与祁老爷子不同, 祁奶奶说话和声细气的。姜珊也在,说不两句就夹枪带棒的。
好脾气的祁奶奶也没流露出不悦, 笑眯眯地问:“你今天不去逛街了?”
姜珊说:“哪里有陪孟小姐要紧。”
这家里其他的人都叫她南桑了,唯独姜珊,刻意划清界限般, 称呼她为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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