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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杨没有动。
他担心自己一动,南桑就能发现他的欲、望。
周遭全是她身上淡淡清清的香气,甜丝丝的,勾着他,可祁北杨什么都不能做,不敢做。
爱是忍耐,是救赎,是柔软的恩赐。
余欢仍不知祁北杨内心的活动,只以为这人难过悲伤;她并不擅长安慰人,只会张开双手,笨拙地拥抱住他。
就像小时候,她每次跌倒受伤,委屈掉眼泪的时候,祝华院长就会像现在这样,张开胳膊抱住她,柔声哄:“乖乖,不哭不哭哦,地板坏,咱们打它。”
余欢想,这应该是一个充满母性的拥抱。
但祁北杨不这样想。
她穿的单薄,柔柔软软地抱着他,仿佛有火星,噼里啪啦地在触碰的地方闪耀。
祁北杨觉着自己要疯了。
他睁开眼睛,干涩开口:“桑桑,你松开我。”
余欢不明就里,松开了胳膊,小心翼翼:“我刚刚勒到你伤口了吗?”
“没有。”
真是犯贱,又想叫她抱着。
甜蜜的折磨啊。
祁北杨深深吸一口气,觉着有必要再同她科普一下:“你刚刚那样,我会忍不住。”
“啊?”
余欢下意识地看向不该看的地方。
嗯。
果然。
已经举枪示意了。
她弱弱开口:“你怎么这样啊……”
动不动就那样。
真危险呐。
祁北杨苦笑:“对不起。”
余欢往后缩了缩,离他远一点,顺手捞起了旁边的毛毯,裹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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