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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青顿时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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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杨自“秦朝”中出来,车子早已停在了门外,司机拉开车门,恭敬地请他上了车。
喝多了的程非追出来,叫了声“二哥”,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狐狸眼眯起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捎我一程呗。”
说这话,他已经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颇没有形象地钻进去。不等祁北杨回答,笑嘻嘻:“怎么,刚刚叫来的那几个没有能入你眼的?”
祁北杨闭着眼睛,按了按太阳穴,声音沉沉:“和老三说一声,以后别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败胃口。”
程非懒懒散散:“还不是他和小五闹别扭,作的。”
“我还听说你给一小姑娘送了三天花——”
“送错人了。”
不想多提这个乌龙,空调的冷气吹出来,吹散了祁北杨心头的燥热。
他注视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忽而开口:“程四,我以前有没有和你提过余欢这个名字?”
打火机从程非手中滑落,坠在柔软的毛毯上,声音细微,几不可察。
他没有回头,只睁开了眼睛,声音依旧听不出异样来,同往常一样打趣:“没啊,怎么了,二哥?这刚刚和锦桑分手,就要开第二春了?”
祁北杨说:“我瞧着这姑娘挺有趣。”
程非笑了笑,换了个话题:“二哥,这两天老三和小五闹别扭,你抽空去哄哄呗。”
祁北杨言简意赅:“关我屁事。”
他前不久出车祸,伤到了头部,别的倒还好,只是在醒来后,记忆出现了断层。
近一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祁北杨都毫无印象。
医生说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或许在某些刺激下能够记起;但对祁北杨而言,这记忆要不要的,其实也无所谓。
反正又不影响他如今的正常生活。
从下了车,程非就跟在祁北杨身旁,喋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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