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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总是梦到温煦然变成地鼠,在洞里跳来跳去的,谢誉怎么打都打不完,他都急死了。
不过也没有到严禾那种会失眠的程度,他想了想,还是不要跟她说了。
他又不是真的心理医生,在这儿假模假样的干嘛呢。
谢誉开学的时候听说当班委福利挺多的,但是他又不想干班长学委那些重活儿,就捡漏当了个心理委员,然后被莫名其妙地拉到一个心理协会,说不忙吧,事儿还挺杂的。
他得每周来这里值班,还得给部分心理有问题的同学做做心理辅导。
说的好听叫心理辅导,其实就是给他们开导开导,讲讲笑话啊啥的。
谢誉又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是没想到来找他开导的人还挺多的,其实大多数人都是一些小的情绪问题,可是听多了什么“女朋友太作”、“养了两年的仓鼠暴毙了”这种傻逼问题,到后来谢誉也觉得烦了。
他懒得给这些矫情逼废话,记本子上,让老师去应付。
看着严禾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谢誉十分过意不去。
“你会梦到什么?”他问她。
严禾把笔放下,“梦到以前的事情。”
谢誉一想了想,听她这么说,应该是童年阴影什么的吧。
“你可以平时多做做运动,或者去爬山,看看风景。”
“知道了。”她轻声地应。
明显是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谢誉强调了一遍,“我是认真的,你现在就是压力太大了。”
“我说我知道了。”严禾皱着脸,过了会儿,又渐渐地找回了平和的语气,“其实尝试过,但是很难走出来。”
稍作沉默,谢誉说:“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的吧?”
她说:“我只是很想念一个人。”
“那你就去见她。”
“可是她已经不需要我了。”
严禾抬着头,跟他对视了,阳光下,她眼里亮晶晶的,像有星星。
谢誉问:“你想你妈妈?”
她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留白,随即低了头。
看到谢誉的手,右手的关节上贴了一个粉色的创口贴。
严禾岔开话题问他:“手怎么了?”
“打球蹭的。”谢誉把手藏了起来。
在背后,他摸索了两下,将创口贴撕掉了。
女生给的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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