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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致新再次暴怒了!仗着人高马大——是年,他已十二岁有余——抓住方致远一阵狠揍,虽然揍了没几下他便停手、并且后悔和后怕了,但还是把方致远的衬衣撕破、鼻子打出了血!(笛子按:好小子,敢揍我家亲亲小老公?!撩着袖子绝尘而去……)
他原以为方致远必然会再次告状,届时自己的禁足必会无限期地延长下去……他甚至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遥远而漫长的“终生”二字!可事实却大出他意料,方致远非但没有告状、在父母问起的时候还谎称是自己不小心跌倒的!
方致新愣住了,怎么都想不通他这么做的原因。如果他是出于真心替自己掩护的话,又怎会在第一次他犯案的时候无情地揭发他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好几天,这几天里他刻意与方致远保持着距离、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过这种战略性疏离被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的经历给打断了,也正式揭开了他和方致远的兄弟情谊的序幕。
那日,方致新因为禁足令在身、必须匆匆赶回家、不得有一丝一毫的耽搁,不然便有惩以洗碗、拖地之忧。不料半路上正巧遇上本该早他一步到家的方致远遭同学围攻的场面,他一秒都未犹豫地扔下书本、冲入了战团,与弟弟背靠背地对付强敌……结果当然是兄弟二人都遭人狠揍了一顿,丢盔卸甲、鼻青脸肿地回了家(笛子按:还哥哥呢!这么没出息,连几个小毛孩都打不过,强烈鄙视你!)
回家之后,父母把他们两个送去医院治疗和包扎。途中,方致新才从父亲不经意地言语中了解到当初揭发他破坏树屋之罪的人竟然是一直偷偷躲在一边远观的致真!自此,他对女性便再也难生好感!
方致新在他短短十二三年的生命中,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女性都让他失望和伤心透顶!生母抛夫弃子、与人私奔;祖母老眼昏花但又尖酸刻薄;继母出身不良却爱做淑女贵妇状;姐姐古怪精灵且自成一体、无以亲近!(笛子按:唉,富人家的事儿怎么老是比穷人家的多呢?!百思不得其解地挠头中……)
方致新一边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一边竭力与越来越浓的夜色和越来越强的睡意做着抗争,终于在打算放弃寻找出路、停在路边打个瞌睡的时候看到了路的尽头现出了一丝希望的灯光——高速路上的路灯!
“走右边、走右边、走右边……”他一边喋喋不休地提醒着自己,一边小心翼翼地驾车开上了进入高速路的路口。很快就可以睡到床上了,致远!
那年头的沪杭高速不像现在这般拥挤难行,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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