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5(2 / 2)
穆凉被缠的肿得不成样子的手指不自觉的发力攥紧了白莫的腰侧。白莫皱眉把他用力绷紧的手指一根一根舒展开来,生怕他疼。
“中途吃了几次药,他都安然无恙的呆在这里。”白莫把穆凉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因为陌生的触觉而微微紧绷和颤抖。“再后来到了生产的那一天,说是个死胎。”
白莫不自然的笑笑,把不自觉就红起来的眼眶错开,“原来生小孩儿有那么疼。”
这会儿穆凉因为震惊已经把头抬了起来,眉毛极厌的皱着,手下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部位,曾经替他孕育了小小生命吗?
穆凉快找不到自己的呼吸,双目茫然的没有焦点,放空了好一会儿,他耳中好像窜过一个尖锐的声音,伴随着又长又刺耳的耳鸣声。
“你确定是死了吗?”穆凉的声音极哑。
白莫茫然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并没有见到孩子的尸体,只是周遭都那么说,她便那么信了。况且被几碗堕胎药下去还活着,反倒不太合常理。
“你知不知道,白柏有一个孩子?还、还很小…”穆凉的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破音。
“他有孩子?”白莫失声反问。
自傅杞死后,白柏从来没有纵情声色,后宫更是干净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所以,孩子不是白柏的。白莫的双唇都开始颤抖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成型破裂,如果,白柏念着一点姐弟之情,将她骨血中剥离出的那个孩子带走抚养……
白莫反复告诉自己不可能的,以降低自己的期待值。可心底的狂跳,已经让她遏制不住了。
与此同时,穆凉的耳边突然想起了那句白柏在牢里说的话,他说,“你会后悔的。”
如果,只是如果,那个孩子是白莫孕育的,穆凉的孩子,那他怎么可能不后悔。
穆凉的双手都颤抖着,反复挣扎开合的手上伤口全都炸裂出血,染的双手的纱布都是血迹斑斑的。
白莫双手握着穆凉的手,制止了他几乎是自残的行为,温和的把人摁进自己怀里。“总会有办法的。”
穆凉动了动脑袋,湿漉漉的舌尖舔上白莫细白的脖颈,一点一点向上,停留在她柔软的唇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莫觉得除了那处舌尖的湿润,还有什么同样湿润和冰凉的东西掉在她脸上,一直向下滚落,隐没进微突的锁骨深处。
白莫和他亲昵的靠在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