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86(2 / 2)

加入书签

徐家只是地方富商,与这些京城大官相比,可谓是势孤力薄,要论勾心斗角,哪里能及太傅府一份。何清尧初至之日,他们欢天喜地设宴欢迎,还道是祖坟冒了青烟,让他们攀上了这等显贵,飞黄腾达之日实不久矣。可哪儿会想到,这何清尧带来的,竟是灭门之灾。

奇怪的是,徐氏之后画押认罪的当晚,便横尸监狱,只留下一张血书。

字字诛心,看得何清尧面色灰败,额间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没想到信王殿下做事竟如此狠厉。

现下徐氏之后已死,死无对证,他这是被狠狠将了一军。

何太傅跪俯在地上,泣不成声:“陛下,老臣冤枉啊,冤枉啊……”

何清尧:“陛下,这徐氏之后死得蹊跷,单凭这一血书和刑部状书,臣和家父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啊!”

裴桓立于一旁,眼神清冷,不疾不徐问道:“何大人,到了柳州之地,你可曾去过南风夫人的墓碑一处?”

“是又如何?”

“那所谓的青石板下的密信,只怕何大人是照着南风夫人墓碑处那涣水河段的石刻临摹来的吧?”

“信王殿下莫要信口开河,那密信是贼人所送,与我何干?”

“何大人,你想出的这一计确实厉害,只是你遗漏了一点。那石刻上刻的,是涣水河段,而这柳河,只不过是其中旁支罢了。近年来,柳州百姓依照南风夫人传下来的治水之法,早已改了柳河河道。何大人并非柳州本地人,自然也难以注意到这点变化——

“那密信上的柳河河道,实则与实际不符。这徐家人,又怎能照着密信上的标识,寻得上船之地呢?”

何清尧嘴巴闭了又张,却道不出一句话来,额间冒出涔涔冷汗。

裴桓又从身后拿出一张图纸,轻飘飘置于何清尧面前。

“再者,试问何大人,你自小于京城长大,我便问问你,依照这图上的护城河河段,你可否为我指明,太傅府是在图上何处呢?

“若非船夫、渔夫,寻常百姓又岂会将河段记得清清楚楚?欲买私盐之人,若是拿着这样一张密信,一路寻觅,难免会让人起疑心,贼人又怎会用这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