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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不急不恼:“定不负秦少爷所望。”
正说话有马车声传来,同时有人喊了声青子少爷,三人都转头看去见一个少年从一辆车中探身挥手。
薛青抬手道了声兆子少爷。
蒋兆子下车,看了眼秦梅和索盛玄,道:“伯父和人在吃酒,让我请你来。”又介绍大多数都是那日在听雨楼被打断宴席的人。
薛青应声是,对秦梅和索盛玄施礼,索盛玄含笑还礼,秦梅抬着下巴冷眼,薛青也不再理会他转身和蒋兆子走开了。
请薛青上了马车,蒋兆子在后又回头看了眼,见黑衫白袍少年还站在原地,但没有看他们,而是低声说什么,他认得那个是秦梅,也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秦梅与薛青不和,看适才二人在一起气氛很愉悦啊,所以其实不过是少年人意气之争,没什么大不了的。
车厢里薛青坐好帮他掀起了车帘,蒋兆子收起乱想上了车。
这一次蒋显宴请的地方不是听雨楼,段山死后听雨楼虽然无辜,无奈宋元怒火无处发泄,被随便寻个罪名关了。
京城里酒楼多的是,随着背后的靠山起起落落也很常见,这家没了还有别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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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将上次没做完的诗词做完吧。”
伴着一个男人这句话,包厢里的说笑声丝竹声都停下来,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到刚坐下的少年人身上。
蒋兆子在一旁陪坐被看的有些不安,薛青神情平静,略有些拘束道:“那日的忘了,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屋中的人便都笑起来。
“到底是少年人。”
“那场面的确吓人。”
蒋显也笑了笑,道:“那就重作来,慢慢想。”吩咐给薛青蒋兆子布菜,薛青也不客气和蒋兆子吃了起来,厢房内继续先前的说笑歌舞。
走出房间的酒楼管事擦了把汗,神情一阵青一阵白,口中还念念什么。
“六爷,怎么了?”旁边的伙计不解的问道,莫不是因为屋子里坐的人都是大官?不至于啊,京城的酒楼大官权贵随处可见啊。
管事道:“那个少年来了。”声音里几分畏惧不安。
少年?原来不是被官员吓到,而是被少年....伙计就更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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