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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算话吗?年轻人微微一笑。
“乐亭。”他说道。
乐亭,薛青在心里默念一遍,哦了声。
乐亭看她一眼。
“还有事吗?”他礼貌的问道。
薛青再次哦了声,摇摇头,看这年轻人将笛子放到了嘴边。
“哎。”她想到什么忙又开口。
乐亭看着她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你唱歌很好听。”薛青道。
乐亭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道。
竟然这样回答,不是说古代人都很谦虚吗?薛青笑了,看着乐亭要吹笛子的姿态,侧影更显得身材修长,洗的发白的长袍随风微微摆动,如同他的声音一般清新幽美.....
乐亭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一笑,薛青被这一笑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也一笑,对他略一施礼抬脚快步跑开了。
身后传来笛声悠扬,薛青穿行在山林中的脚步也不由轻快,三下两下的跳过几块山石,嘴角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看到美总是令人心悦的。
“哎哎。”
刚迈进学堂,就有人冲她招手。
这些日子她没有迟到过,倒是第一次遇到的招风耳十次八次迟到,大约是因为他说的严先生一点都不严的缘故。
今天招风耳倒是没有迟到,见她看过来忙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
“子清子清,来坐这里。”他热情的说道。
小孩子们总是很单纯很热情,在第二次相见的时候就要交换名字,薛青知道自己的名字太过于响亮,便随口胡诌一个子清了事,招风耳则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身家来历说了个清楚明白。
张撵,十三岁,住在长安城西城口,家有几亩薄田,因为他娘生他的时候,他爹正在撵家里跑掉的牛,据说原本叫牵牛更贴切,还好被他娘死活拦住,又给了隔壁住着的一个穷童生一壶酒,得了这个大名......小名还是叫牵牛。
家里还有个妹妹,比他小一岁,刚满十二岁,不过在家里已经是顶梁柱了,因为张撵的娘过世了,所以小小年纪的女儿就照看着家里两个男人的吃喝穿。
“...我妹妹今天给我做了红糖饼。”
看着薛青坐下,张撵忙得意的说道,又带着几分大方拍了拍小小的食盒包。
“...可以让你尝......一口。”
薛青道谢,张撵还要说什么,严先生拿着书卷进来了,原本乱哄哄的学堂立刻安静下来。
其实上课小声说两句也没什么的嘛,张撵心里想,看着身边坐着的小少年算不上姿态多严整,但神情很专注的听先生讲课,他也不好意思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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