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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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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今时今日, 此情此情, 纵使他有一百张嘴, 一千条舌头, 也无法再为自己辩驳半句了。

  这就是人心。

  得来不易,失去简单。

  在这种情况下, 但凡有任何推卸责任或者为自己辩驳的言语, 落在旁人眼底都成了话柄, 都印证着他对陆氏其实不敬也不爱,更无意为自己的亲生骨肉着想。

  人总是会怜悯弱者。

  今天这府衙中的陆锦惜, 或者说昔日的陆氏, 无疑就是一个合适的弱者。

  一切一切的言语, 看似严丝合缝,可其实无论哪一句深究下来都没有任何一名普通讼师的严谨与细密。

  因为从头到尾她就没准备与薛况讲道理。

  若真要讲道理,甚至**理,自有顾觉非这种啃透了律例的人能辩得薛况哑口无言,那又能如何呢?

  她致力于玩弄的,不过是人心。

  这是薛况想要的,也是他今日站在这公堂上所不愿失去的,同时更是顾觉非最忌惮、也最痛恨他的一点。

  既然如此,抢过来有什么不好?

  在说出那最后的一句话之后,陆锦惜便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而她也清楚,薛况最终将做出怎样的选择:

  负隅顽抗,他会输得一败涂地;假装大方地放手,或许还能赚一点同情。

  脚步轻缓,她低眉垂眼地经过了薛况的身边,略略地驻足,落在旁人眼中像是温文地对他欠身失礼。

  可只有薛况才清楚——

  她是在他身侧停步,然后抬起了在旁人眼中无辜又令人生怜的面庞,一双眼底浸润着全然的冷漠与嘲讽。

  “薛大人,我这一军,反将得如何?”

  轻飘飘的声音,压得极低,可就在薛况的耳旁响起,清晰极了,也近极了,甚至还能闻到那一缕隐隐的幽香。

  但转瞬,香息便散尽了。

  说完这一句话的陆锦惜仿佛没事人一样,又站回了堂下,不卑不亢地对京兆府尹赵明德道:“原委情由,悉已完述,还请大人秉公裁决。”

  不必说。

  一如外面站着的蔡修所料,这一场是他们输了。

  薛况最后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坦言自己放手,还不得不祝愿他昔日的发妻能得安宁和乐,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赵明德看了好一场大戏,只觉得眼睛和脑子都不够用了,幸好旁边师爷暗示得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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