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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细节,她身为不知情者,无法发现,但陆锦惜可以。
事实上,陆锦惜也的确从她给的种种信息,得出了一些有用的推断。
比如,琅姐儿对那个几乎记不住脸的父亲,还有很深的向往和憧憬;
比如,母女们相依为命,所以她对唯一的母亲,有着强烈的依赖;
比如,她喜欢结交朋友,这里面也包括贺氏的女儿珠姐儿;
比如,她爱极了看书,但有一次从珠姐儿那边回来,却把书架角落里快要蒙尘的《女戒》翻了出来……
临走的时候,璃姐儿问她,要怎么处理此事。
陆锦惜回她说,自己已经有了主意,只要她明天晚上,带着琅姐儿一起过来请安,剩下的事情则由她来。
想到这里,陆锦惜已经看到了自己书房里还亮着的灯火,只慢慢道:“我照旧往书房去。明日还要出门,你们也早些睡下,我就睡在书房里,你们明天早起张罗,来叫我就是。”
先前为看账的事情,陆锦惜在书房熬夜,也算是常态。
青雀猜她应该是还要想琅姐儿的事情,或者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便也没敢多说什么关心的话,便与白鹭一起告退。
陆锦惜独自进了书房。
新新旧旧的藏书,一架一架都整整齐齐放着,有点古卷墨香的味道。先前顾觉非送来的棋盘,被置在了靠窗的棋桌上,昏黄的灯光一照,自有温润的光泽。而那一本《义山诗集》则放在书案上。
书案上铺着几页雪白的宣纸,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一些,一管细细的湖笔搁在上头,旁边则是控制研墨水量的砚滴。
左侧是一摞账本,右侧则是只小匣子。
陆锦惜走过去,重新坐了下来。
先前考虑过的一切,又从她脑海划过。
琅姐儿的事情,处理起来,大体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便当自己是陆氏。
安慰孩子们,并且将本身的人生抛之于脑后,从此不去想自己上一个身份,安安心心当个寡妇。
第二种,便是主动教育琅姐儿。
用她的想法和观念,影响这个孩子,让她认同自己的一切。简单来说,就是洗脑,彻底将薛明琅旧有的观念和想法清除干净。
对陆锦惜来说,第一种绝对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自我”是一个人鉴别自己身份的关键。
她从头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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