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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系的报复来得这样快、这样狠、这样的毒辣。

  然后她紧紧盯着封书海:“大人……你恐怕已经猜到了?”

  封书海叹了口气,笑道:“看来六夫人揣测亦与我一般无二。”

  吴敬苍彻底不明白了,这是打的什么哑谜?!

  阿孛都日目光敏锐,却在岳欣然身后看得清楚,吏部来札质问流民一事,亭州州牧方晴弹劾封书海扣留流民、侵吞丁户、致使亭州大量人口外流……于北狄战局极其不利!

  吏部的态度真是十分玩味,这种封疆大吏间的攻诘,一般应该由皇帝本人、或者皇帝授意侍中来垂询调停,决定如何处置,现在却是吏部来札责令封大人解释清楚?这不是在给封书海施压吗!

  要知道,按大魏律,封疆大吏五年一任,封书海任期将至,是留是调、调到何处,令皆由吏部而出……却收到吏部这样一封询札,其中意态,足够反复玩味。

  真正可怕的却不是这个。

  岳欣然面容冷峻,如有霜雪:“简直欺人太甚。”

  封书海却是神情平淡:“怎么都是尽忠王事,倒是不必介怀。只是,益州州牧的继任人选却要在意,不能令他们胡来。”

  岳欣然再次看向封书海,忽然一叹:“先成国公真是好眼光。”

  天下有几个官员,能在自己升迁一事上这般淡然,只一心牵挂任上百姓?

  正因为如此,岳欣然才一字一句道:“封大人,继任之事要争,您下任之事,更要争!亭州之位能免则免,绝不能任由小人摆布!”

  吴敬苍已经听得呆住,他原本只是担心吏部对封书海这封询札背后隐约的不善,是否关系到封书海的下任,可是……为什么是亭州?!

  然后,听到岳欣然的话,阿孛都日却忽地明了,这件荒诞事到底是怎么来的。

  一个州牧弹劾另一个并非相邻地界的州牧,此事本就非同寻常。就是村夫都知要与左邻右舍好好相处,更何况是州牧这样地位的官员。

  方晴这攻击看起来更像是情急之下的甩锅搪塞,连逻辑道理这般勉强都全不顾了,显然,能叫他这样情急,必是因为有人在追究他的责任。联想到如此之多的流民,去岁北狄扣关成功、再入亭州,简直不难想像方晴此时的处境。

  对于幕后者来说,如果朝中大佬们脑子有包,相信了方晴的说辞,那固然好,封书海处置失当,自然要引咎下课。

  如果方晴这锅甩不掉,必然是会被追究责任,哪州哪地制造如此之多的流民,州牧都是难辞其咎,哪怕是因为战乱的缘故。

  可现在方晴这攻击逻辑荒诞、压根儿站不住,这锅极有可能是甩不掉的!

  相信方晴自己绝对也清楚,可他为什么还是弹劾了封书海?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希望他这样去做,或者说,他用做这件事与某些人交换了什么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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