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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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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决非忍耐着:“……叫我名字。”

  央央眼珠一转,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喊:“燕非?”

  不行。

  决非呼吸急促了几分。

  不能。

  听着她叫着他的旧名,决非心里最深处燃起了一种不该属于他的快|感。

  这是不对的。

  不该这么做。

  他是修佛之人,清修一生,不该这样做。

  决非知道,可他无法控制自己。

  他甚至是在央央的磕磕碰碰地亲近中主动了起来,越来越急躁,无法按捺自己早已苏醒的渴盼。

  央央的声音愈发的甜腻,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全盘依赖地目视着决非,咬着唇轻轻喊着:“燕非……燕非……”

  决非抬手捂住了央央的眼睛。

  不要看。

  这样的他是罪恶的。

  这是不该做的。

  可他无法抵御心魔。

  佛主如何能原谅他?他又如何能原谅自己?

  罪恶的,他是罪人。

  撕毁纯洁与干净的恶徒。

  无处逃跑。

  决非越来越粗暴,央央紧紧依附着他用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告诉他她的存在感。

  他可以遮住央央的眼睛,又该怎么堵住她的嘴?

  决非生疏地咬住了央央的唇。

  央央的呻|吟被决非吞了进去。

  央央可以看不见他,吐露不了呻|吟,可决非看得见她,听得见她。

  铃铛的声音上下清脆,滚落的汗滴在央央的锁骨落到铃铛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斜照的阳光是金色的,央央是如雪的白色,在他的冲|撞下盛开出花一般的嫩粉色,妖冶到犹如妖精的媚骨。

  山潭水偶有潺潺,林间鸟鸣清脆,远处暮鼓敲散了世间的喧嚣,随之而来的是如天边星河的静谧。

  央央在潭水中清洗过身体后,裹着决非青灰色的僧袍,懒懒靠在他怀中手指划过他的喉结。

  决非喉结滚动了下。

  天已经黑了。

  夜幕的寺庙是如工笔画的存在,安静的犹如不存在。

  决非抱着央央坐在水潭边,他抓住了央央玩|弄他喉结的手。

  “天黑了,怎么办,我该去哪里才好?”

  央央乖乖收回了手,声音是暧昧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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