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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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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烫的眼泪落在季泠的脸颊上,唤醒了她最后的一点儿热气。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皮,却无能为力,只能颤动一下睫毛。

  可她还有一些话想说。

  “表哥,你一直都记得所有事对吗?”季泠问。

  “嗯。”楚寔应了一声,以为季泠要质问他上一世为何那般对她。

  可季泠却将最后的力气汇成了一句话道:“成康太无辜了。表哥明明有时间准备,为何却一定要将定西侯卷进来?”就是因为他的决定,所以芊眠才会遭逢不幸。

  尽管楚寔可能活了天下人,然则却伤尽了他身边的人。

  终于走到了密道的出口,光线重新照射在季泠脸上的时候,她美得就像一朵被冰包裹的牡丹,永久的凝固在了最美的时刻。

  楚寔的双手已经没有知觉,就那么抱着季泠,静静地坐在榻上,周遭跪满了人,等待着谁能说出一声,皇后薨了。

  楚寔的视线落在季泠雪白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安详的闭着,可她问的最后一句话却还在他心底激荡。

  人,总有一叶障目的时候。

  过去是经历是经验,也会是束缚。

  直到季泠问出这个问题,楚寔才想起来,是啊,他明明有时间可以做其他准备的。然而因着有上辈子的记忆,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定下了要接手定西侯兵权的方针,之后所做的一切也是以此为前提。

  所以一开始他娶了季泠,所以一开始他就知道他会离开她,所以一开始他就在为今后补偿她。

  然而,从一开始却是他魔障了。

  无怪乎,季泠说,没办法喜欢那样的人。

  即便是楚寔自己,也并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自豪。所谓无奈,最后也证明不过是自己魔障,所以久久回不过神来来。

  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季泠的谥号是“孝贞”,从来得皇帝宠爱的皇后,都谥号孝,只这贞字是楚寔要求加上的。哪怕有当年连玉之祸,又有后来的韩令之殇,他还是坚持把“贞”字给了季泠。

  诚如她所说的,她没有让老太太蒙羞。

  终其一生,楚寔也没有亲生的子女出世,最终择了楚宿的次子过继,继承了大统。

  死亡是终点,也是起点。

  楚寔再次睁开眼时就见到了老太太欢喜的脸,他才刚出生,所有人都在庆贺他父亲的弄璋之喜。

  楚寔的心底也在庆幸,上一世再来一次时,他并无多少心喜,而这一生他却无比庆幸一切都能从头开始。

  这一世老太太回河南季家老宅上坟时,楚寔也跟着去了。当老太太抱了抱季厚生家的长女季大丫时,楚寔也伸出了手。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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