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9(2 / 2)
因为她想起了楚寔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他说她必须得有孩子。
不是他必须有孩子,而是她必须有。因为只有有了孩子,或许她才有一丝希望能回到他身边。
可是尽管她性子懦弱,脑子也笨,善良得谁都可以欺负她,但季泠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就没想过再回到楚寔身边。
为了楚寔好,也为了成康好,为了他的整个家好,她都不能再回来的。世上没有完全法,鱼与熊掌也不能兼得,她一直都很明白那个道理。
晚上季泠窝在楚寔的怀里,谁也没说话,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那么相依相偎,却又至远至疏。
既然已经快刀斩了乱麻,那也就没有必要拖泥带水了。
季泠次日就收拾起了行李,她无需自己开口,自然有人会把它们收拾得妥妥帖帖的,她,本想留一件楚寔的衣裳做纪念,可打开衣橱才发现,他平日用的东西都是放在前院的,她到南昌后楚寔冷了她好一阵子,所以东西并没放进来。
季泠生平第一次踏足楚寔处理事务的前院,有些忐忑。
守在书房前的南安朝季泠行了一礼。
“我想进去行吗?”季泠有些迟疑,她怕被拒绝。
南安朝旁边让了让,这就是不阻拦的意思。
季泠松了口气,走到楚寔平素不回内院时住的屋子,他的衣物果然放在这里。她伸手翻了翻,无意间却瞥到了一袭“玄色织金卐字宝相花纹袍子”。
季泠的心就似掉入了冰井里,一直往下沉。又悲又凉。她颤抖着手将那袭衣裳拿出来,紧张地翻到袖口。
在她的梦里,那件袍子袖口的襕边上有一朵宝相花,颜色与别的不同,虽然乍看并不显眼,可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有色差。
季泠多希望这一件和她梦里的不一样,可那朵宝相花却将她所有的侥幸都击碎了。她想不明白为何梦里的衣裳会出现在这里,这实在太过荒唐。
季泠转身问南安,“表哥的这件衣裳是哪里来的,怎么从没见他穿过?”
南安看了看道:“是繁缨姑娘做给公子的。没穿过许是因为不喜欢吧。”南安这还以为季泠是在呷醋呢。
季泠愣愣地不说话。
南安道:“不知夫人要找什么,不如小的帮你。”
季泠缓缓地摇了摇头,空着手走了出去。
她走的那天楚寔一路将她送到郊外,十里、二十里、三十里……可终将是要离别的。季泠抬头望着楚寔,她很想问问他那件衣裳的事儿,为什么她的梦里会有,可到最后还是没问出声。问了又有什么意思?那个人是楚寔呀,哪怕他要她的命,她也甘之如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