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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鸿重重地叹气:“不中留。”

  安乐把纸团放在席鸿面前:“这个给你。”

  席鸿迟疑地展开纸团,是一副水墨竹图。一浓一淡两修竹,瘦硬坚劲,潇潇飒飒,尽显孤傲刚正的文人气度。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席鸿不可置信地问:“《墨竹图轴》?!”

  “嗯。”安乐随意应了声。

  “这笔意……当真是姚老的真迹……可……”

  “少了落款?”安乐蹭蹭回到密室,一会儿又拿出一个小破石头,沾了红油要往墨竹图上盖。席鸿惊恐地去拦,安乐便毫不留情在了他手背盖了一个戳。

  席鸿举着手背,对着光,细细研究:姚欣之印。颤抖地问:“怎么回事?”

  安乐道:“我父皇留下的。”

  “还有吗?”

  安乐欲言又止,把方才只写了“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几个大字的空白诏书摆在面前,暗示席鸿。

  席鸿提笔迅速写罢一份,友情附赠,还写了两个其他版本以供参考,丢给安乐。

  安乐欢天喜地地收起来,然后翻脸无情:“没有。”

  席鸿拿出他锋利的小剪刀。

  安乐怂气地坦白:“真没有。但是景曜说有印鉴为证,你要是不为难我,说不定他哪天心情好了,能带你去见一下姚老本人。”

  “……”

  安乐赶忙改口:“啊,不是景曜说得。是我父皇说得。”

  席鸿不耐烦地咋舌:“再给你一次机会。”

  安乐知无不言:“好吧,是景曜说得。有一次我写信给他哭诉你又虐待我,他便托人寄了这个来。要我转交给你。”

  席鸿嘲讽地笑笑,然后把《墨竹图轴》宝贵地收起来,顺带夺走了安乐手中的印鉴。

  安乐亦步亦趋跟着他,讨好地说:“景曜对我是挺好的,是吧?”

  席鸿又用那种包含非常多复杂内容,但还算通俗易懂地眼神看安乐:我不和犯傻的人说话。

  千金难求的墨竹图、姚老印,是送予了他。但东西经由安乐从中传达,安乐有所觉察,此举的“好”,便又通通落回了主动送东西的蔚将军身上。

  难缠。

  *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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