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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她不知何时起身,又默不作声做好了面条,来叫我。
她看我无力的样子,终是不忍上前帮我洗起来,洗完又穿好睡衣,娴熟而自然!
我越是任性,越是发现她对我的好脾气和容忍度是如此大,虽然不知几分归我,几分归以前的成昭。
坐沙发上,抱着她看电视,隔一会张开嘴让她喂一口,电视上放的是决赛的回放,当黑珍珠的画面出现,我自然地给怀里的女人一个吻说:“你真棒!”
她没好气地说:“亲我一嘴油!”
呵呵,作势要再亲,她当然不让,逗逗笑笑,很有意思!
吃完收拾好,她提议出去散步。
我却懒洋洋,笑话,本来累成那样,又全力运动了这么多次,我不需要散步,需要养精蓄锐。
坏笑的把她抱到怀里,两人看着窗外发呆,看夜幕加深,月光洒满,看她晶莹的脚趾发呆。
我34岁,她比我小几个月,还生了曦儿,又在非洲那么久,回来才半年居然又恢复如初,除开眼角细微的细纹,平时根本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想到姐提过岳父母的事,开口问她情况。
或许这是个她还没打算跟我谈的事,很久很久以后,她才无力地说:“爸爸在我回美国调养的那年就去世了。”
这可是没有想到的答案,我紧紧手臂,关心地问:“妈妈呢?”
“妈妈一个人在美国。”
“那她的身体?”
“身体还不错,现在每天信教,参加教会活动,身心得到寄托,状态还可以。”
听到这,我弱弱地提议说:“那你可以不去非洲,把妈妈接回来,跟我们一起啊?”
这个问题她始终没有回答,直至睡着。
窝在躺椅上睡一晚,虽是夏秋季节,不会凉着,却因为太硬而浑身酸痛,我们两也是挺有意思,好好的床不睡,受这个罪。
看着还枕在我臂弯睡得正香的林老师,在晨光里,几丝凉意下,她的呼吸也带着清凉轻轻吹在我的脖颈处,一阵发痒。
虽然还想坚持不动,却被尿憋得受不了,还是起身,轻手轻脚地抱着她放到床上,快步跑去方便。方便完出来,这个女人还在睡,难道是这几天我折腾得太累了?
终是决定去给她做个爱心早餐,煎鸡蛋、温牛奶,还可以做什么呢?看到冰箱里的菜发呆。实在是想不到做什么会美味,只好把水果拿几样出来切切摆摆,整成了水果拼盘。主食就是全麦面包,也切成小片,放盘子里,还不错。
小心地放在托盘上端到卧室去,她还在睡,放旁边桌上先。
以手支头,躺在她旁边,看着她睡觉的样子,像小孩。
如何能够留下你?在我最迷惑最需要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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