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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你和蒋小姐百年苟合。”明熙冷笑一声。

  “能不能仔细把话说清楚再跑?”费忆南怒极反笑,“我真不知道,该是生你气,还是原谅你小孩子脾性。”

  “是,你多理智。我一个没出社会的小姑娘,不,也不小了,二十六了,但对社会人际关系复杂的认知度还是停在十八岁,所以我觉得超恶心。”

  费忆南眼角肌肉立时抽了抽,佩服,“你总有办法把我气地半死。”

  “你就是恶心啊。”明熙笑了,一时之间,她忘了自己要找钥匙的使命,冷冷望着他,“既然你说捋一捋,来我们就好好捋一捋。费先生,我生病的那五年,你找过女人解决过需求吗?”

  这个话题是他们之间的老生常谈。

  所以明熙问起来得心应手。

  五年,对一个成年男人意味着什么?

  简单的生理需要得不到纾解?

  不。

  是寂寞。

  是放弃。

  是挫败。

  “你想过放弃我吗?”她失笑望着他,觉得自己此刻内心一片平静。他无论回答什么样的内容,她都会坦然接受。

  “你不是圣人,对吗?”她继续惨笑,“你没有能力知道我在何时醒来,会不会醒来,而摆在你面前的现实问题,你要不要给自己留个后代,要不要重新接受一个女人走进家庭的温暖,却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在你内心反复折磨你,所以你做选择了吗费先生?”

  话音落,厅里一片寂静。

  除了外面的风声。

  费忆南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眼帘轻闭,声音低沉,“我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已经明白我的心,现在听起来却觉得太可笑了,我就这么不值你信任?”

  “不要左顾右而言他,直接回答问题。”明熙摇着头,“我现在大脑没有那么多空间去揣摩你诗人一般的话语,我只要答案,你那五年有没有过女人?”

  “你先冷静下。”费忆南轻吐了一口气,手掌下意识去口袋摸烟,摸了空,他熟门熟路走向五斗柜,在里面的抽屉拿出一板尚未拆封的雪茄。

  “有过吧。”她斩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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