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 / 2)
厉若山看见师父又恢复到以前的和蔼样子,立刻蹭过去,站在师父跟前。
卫宁仔细瞧着厉若山,眉毛粗黑,眼睛也是如墨浓,脸庞黝黑坚毅,身材结实。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他脸上,他脸颊肿着,嘴角的伤口没没有处理,看样子他比黎易从伤得重。
厉若山就这么站着让他师父瞧,神情严谨得犹如小学生接受老师的批评。
卫宁又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厉若山就弯下腰,卫宁摸上他的脸。
那是他打过的地方,下手有些重,手掌的红印还印在上面。
“让护士给你上药。”卫宁眼神迷离中露出歉意和心疼。
厉若山立刻说:“我不疼,做错事师父打是应该的。”
卫宁无奈:“下次还敢不敢做错事?”
“不敢。”
“那可要记清楚,下次再做错事,我下手绝不止这么轻!”
他说这句话,声线忽然一转,脸色也跟着下沉,原本温和的声音徒然变得凌厉,吓得厉若山微微抖了一下。
天不怕地不怕的厉若山只怕师父发脾气。
“绝不敢有下次。”厉若山严谨的站着,垂着头。
卫宁叹一口气,冷声道:“把菠萝吃了。”
秀气的眉宇间有累意。
今天他演了太多费心的角色,在黎易从身边,他就不能轻松。
怀念那段时间,拖着废腿,跟三个徒弟开玩笑,吃大徒弟做的小菜,看小徒弟的表演,二徒弟在背后捶背。
那样的日子,就像一个梦,被不速之客打破,就再也睡不安稳。
手术前晚,卫宁睡不着,厉若山陪在他床边。
黎易从走了六天,走的那天卫宁给他打电话,他挂了。
黎易从有个习惯,生气不喜欢人哄,人哄他,他反而会觉得烦躁,等消了气,一切又如常般继续。
所以卫宁在那天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后,就再也不给他打电话,他虽然担心,但是金主的事他左右不了,他只有忐忑的等待。
厉若山给他捏手臂的时候他说:“阿山,我又梦到羞羞了。”
正要敲门进来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