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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这么想着,久不曾发病的身子又冷了起来,而这一次发病似乎很厉害,我好像又回到了幼年时的茫茫雪原,只觉得天地一片明晃晃的白,我想不起自己是谁,看不见自己在哪里,周遭很冷很冷,那白色的天地似乎带着能冻僵一切的寒意渗透到我的每一寸身体,如刀劈剑刺般疼痛,而我要用尽力气才能挣扎着不让那白色渗进来……
正挣扎间,天地突然暖和起来,那些白色汇在一起,变成一只巨大的白虎,却跟监兵神君的白虎一点都不像。监兵神君的白虎轻灵飘逸,英气逼人,而这白虎却霸道彪悍,锋芒毕露。随即白光汇成的白虎向某个地方扑去,一闪而逝。
我睁开眼,便看到一名男子用他的外袍将我裹着抱在怀中,我刚才感受到的温暖便是从他的身上传来。
他望着我,神色复杂,却在发现我睁开眼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真是奇怪,不管是爹爹还是衔微大哥,每每他们以为我没有看到时,他们的神情总是很复杂,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我想,便是他们,也说不清楚罢?
但他们发现我在看他们时,都是笑容。
别的人看我,却都是漠然,偶有怜悯,有时甚至是厌恶,大约是嫌我这般无用之人还要消耗米粮。
只有林虎不同,他的眼睛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眼睛,深邃如夜空,写满了千言万语,我似乎读懂了他所有的话,又显然什么都没有读出来,他向来不笑,便那般地看着我。既不纠结,也不复杂。
我喜欢看林虎看我。
哦,对了,那日,如白虎般彪悍的男子笑着说他叫衔微,没能在土城关宵禁前进城,只能在我这山君庙借住一晚,见我几乎快被冻僵在庙里,情急之下用他的衣服裹了我,没想到竟然真把我救了回来。
我自然知道他没说实话。土城关确实有宵禁,确实会关城门,但以他的本事,这世上哪有能挡得住他的城墙?更不用说土城关那还不到一丈高的土墙了。
但他既然救了我,我也就由得他住在我这里。便是我不许又怎样,以他的身份,只要他说想住在山君庙,从安西都督到沙州刺史都绝对不会有二话,大不了将我赶回玉门关。
衔微大哥拎着我的洗衣篮,把我扶进了山君庙。
我先坐着喘了口气,然后便去山君面前上香。
山君庙供的山君非是泥塑木雕,而是一副画,水墨丹青。爹爹曾道山君乃虎的别称,但这山君像却是一名女子,白衣白裙,手执一柄古朴长剑,背对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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