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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了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眼前这人究竟还隐瞒了多少事?庆城县之所以一直风平浪静,除了唐晟,他定然也在背后努力压制着一切。
孟青韵就这样坐着,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哪怕是她不停唔唔,想引起他的注意,他也好似聪耳不闻。
窗棂外由一片深黑,渐渐溢进微蓝的晨曦。他甚至连屋里的油灯都懒得起身吹灭。
外间总算响起脚步声,很多,很密,应该来了不少人。他笑了笑,起身佯作整理衣衫。
屋子的门瞬间被人以大力踢开,就连门扉都“啪”一声飞了出去。唐晟从未如此失礼人前,迈进屋子便见到一切,一伸手将所有人阻挡在外。且下令:“退开。”
屋外众人离去,并未走远,孟青韵依旧声色不动地继续整理衣带,就好似他刚穿上衣服一般。一柄明晃晃且十分刺骨的长剑瞬间搭上他颈项。
唐晟似乎问不出口,只是咬牙切齿,目光异常冷凝、肃杀地看着眼前这人,甚至都不敢再看床上一眼。
江月篱拼命摇头,努力地想让自己坐起来,但使不上力。
孟青韵笑了笑,打破沉默,问:“怎么?唐将军不敢面对?为何不一剑杀了我?”
唐晟忽的伸出另一只手,将他拎起用力一扔,孟青韵腰骨一下子撞在旁边的茶桌上,却痛得笑出了声。一阵大笑停下,才听见唐晟沉声道:“你的确死有余辜。不杀你是因为她。”
孟青韵出言挑衅道:“莫非唐将军要将就快到手的郡马之位让给我不成?”
唐晟抬手一剑便插进他肩甲处,冷哼,“我会在意?我要的只是她。但你,是她要的证人。”
“哪怕是奇耻大辱?”孟青韵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痛,竟抿嘴笑开。
唐晟手中的剑往前一送,剑锋又没入几分,想来也忍他忍得极为难受。
孟青韵依旧在笑,眉目如画的俊脸因疼痛剧烈,已煞白几分,冷汗不由自主往外淌,抬手抹了抹唇角溢出的血丝,放在眼前略微看了一眼,道:“唐将军,今日你若不杀我,将来必会后悔莫及。杀人灭口四个字,你不会时至今日还未学会吧?即便不为自己,为了郡主的名声你也应该动手。”
唐晟手中一凝,倏地将剑抽了回来,挥出的剑刚走了一半,却听身后之人喊道:“谨之,他骗你的。他什么都没做。这些血是他手指上的。”
剑锋生生凝在孟青韵颈项边,另一只手却已被人死死握住。
孟青韵苦笑,说:“郡主,我该丢开那把匕首的。”
方才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时,江月篱使了好大劲才用脚勾来那把匕首,割断了手上的绳索,连脚上的都来不及处理,便扯下嘴里的布条。闻言,她也笑了笑,说:“你逼谨之杀你,不过是想证明他对我是否真心。你死,我兴许也会怨他杀了我需要的证人。但他不会,他知道我要什么。如今已有答案,你又何苦一心求死?你方才不是说感激我救命之恩吗?若真感激,何不留下自己一条命,去京城揭发太子罄竹难书的罪行?”
☆、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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