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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竟见到少年神情黯然地略微低下了头,将目光投向身侧的地面,一副想起什么事,十分伤怀的样子。
结怨,无外乎几种可能,要么为财,要么为权,再不然就为了一个情字,没有无端端的恨意。但以目前打听到的冯良才的为人,江月篱基本可以从此人的神色推断出大概。少年身材魁梧有力,但却仅有十七八岁,一年半前应该比眼下矮些,即便有力拿得动铁锤,也不可能对着人家的头顶砸下去,且还那么狠。那只有一种可能,凶手或许是他父亲。
再则,少年十七八岁,他娘若在世,以大宛的风俗--及笄出嫁,今年也起码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与她父王母妃相比只会大,不会更小。冯良才怎么说也才二十出头,断然不会看上一位大他十岁左右的妇人,且白羽的话也说了,他侵犯的都是些少女少妇。少年的年纪尚小,尚未娶亲,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冯良才滋扰、甚至侵犯过他的家人,这个人或许是他的姐姐,或者妹妹。才能构成仇恨。她忽的想起自己见过的那处致命伤,若不是仇深似海,定不可能如此狠绝,一下不解恨,居然还一连几下。若是钟家两兄弟,只为琐事,又怎会如此?
那绝对是淋漓尽致的恨意!
眼前的少年看上去颇为老实,本分,不像外间那些心思不纯的人。想来他父亲也不是个坏人。江月篱闭上眼,很是抽了口气,拿着一把菜刀对他说:“要这种吧!几天能打完?”
少年依旧憨憨地笑着,毫无防备地对她说:“两天。公子,你若赶着要,小人今晚勤力一些,明儿这个时辰,你就可以来取。”
江月篱勉强笑了笑说:“不必。两天就两天。两天后……我自会来。”
说完,从怀里摸出一点碎银,付了定金,一句话没说,便出门去叫唐晟:“谨之,我们走。”
她甚至不愿去看他的眼睛或是神色和动作,害怕他对她点头。即使她心里已有了底,此刻也不想面对。江月篱对案子素来有种奇怪的直觉,且这种直觉每回一出现就特别灵验。好似她天生就为查案而生,但有时候却偏偏要面对一些自己不想面对的局面。
比如此时,她刚走出几步,头也不回地对身后那人扬声道:“谨之,恐怕还要委屈你两天了。正好,今晚我想喝酒,你可愿陪我?”
他在身后淡淡地:“嗯。”
“那走吧。别说话。”她只想在自己狠下心之前,什么都不想,哪怕只是一顿饭的时间。
说是吃饭,说了喝酒,可江月篱一路从城东走到城西,整整快一个时辰,也没迈进任何一间饭馆,或者食肆,甚至也不像二人出门时那般谈笑风生。
唐晟看过那家的铁锤,心中明白,也不说话,默默陪她走了一路。
临到快出城,她才在路边一间饭馆里买了两小坛城里闻名的冯家米酒,切了一斤卤肉。拎着,看上去很有兴致地对他说:“谨之,你知道白羽今儿去哪儿了吗?”
唐晟看着她摇头。
江月篱一哂,笑说:“他会佳人去了,就在城外。据说要陪那姑娘出城看什么日落。白羽呢!你能想得到?”
唐晟不置一词,只看她。
江月篱似乎也没打算听他说什么,自顾自道:“我们也出去看看呗!好不好?我倒要看看白羽被什么样的女子给迷住了。连我这个郡主都不理了。”
唐晟微微瞥了一眼雨后并未放晴的天空,却仍是点头,淡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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