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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江走了,便是解脱,金环神色戚戚,望着鱼奴与无一,轻轻说着:“对不起。”

  果不其然,看样子这两人早就勾搭成奸,无一举着寒光,刀背拍着金环的脸颊:“我提醒过你的,你怎生这般轻贱自己。”

  “你们,是什么时候的事。”鱼奴浑浑噩噩,好多疑问,她想不明白,既如此,为何还要招惹我,为何还要送我房契,为何还说喜欢我之言。

  原来,她去银盘山养病,金环便时常与林江往来,一来二去,金环便心生爱意,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过女追男隔层纱,总有这么个可人的姑娘时常红袖添香,纵使百炼钢也变绕指柔。况林江每每失意,总是金环相伴慰藉,她对林江尽展似水柔情,不似鱼奴,桀骜不驯,不解风情。

  鱼奴听着金环所言,方才知道,自己终是太天真,她一把夺过寒光:“你们可以在一起,只是不该这样戏弄我,如今人人都道我寻了个佳婿,好一个佳婿,我自问不曾亏欠你们,你,你们为何这样对我。”看着金环泪眼涟涟,鱼奴一把将匕首摔在地上:“这便是我的好姐妹,真好。”鱼奴转身跑了出去。

  无一拾起匕首,怒目而视:“自求多福吧。”赶忙追了出去。

  鱼奴踏马疾驰,慌不择路,一切来的太突然,她想不明白,不敢相信,他用那样柔情的眼神看过自己,那样殷切的等过自己,那样不辞危险的去寻过自己,那么言辞凿凿的当着众人的面说:我喜欢你,便是给你我所有……

  就是这一句,鱼奴决意与他携手,沧海寄余生。

  可是,事实摆在自己面前,他骗我,怎么会骗我,为什么骗我……鱼奴不明白。

  花花公子纨绔子弟薄幸郎见过不少,她以为他不一样,可他凭什么不一样,可见女人总是觉得自己做的选择不一样?想来天下的女人对待情爱,分明一样,自以为是!

  金环从前总想捡个高枝,一直嫌弃林江是个穷书生,如今想来,难怪,肃王府宴这样好的机会,她竟然甘愿错过,扭伤的脚说好便好,可见都是骗我,她何苦骗我,我与她交情甚笃,她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这样日日看着我这般自多多情,想必也觉得我可笑至极。

  我该如何面对红情坊那些祝福,如何面对师父,昨日还曾与师父道着难舍。相熟之人,都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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