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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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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是度月山的风味,许久,鱼奴也未尝到家乡味,还让许还端了些给卢医送去。

  阿越头一回见到林江,听闻他姓名来处,很是好奇,盯着他瞧了许久。

  林江见鱼奴在这,又是病着,又有伤着,居住简陋,很是不忍心,便想带她回梁州,跟在他身边:“今日风轻日暖,不如你带我去这山上走走,赏赏春色。”

  鱼奴搁下碗筷,眼神里都是雀跃,春天了,山上热闹起来了,去看看,抓些野味给阿越补一补也是好的,便高兴地应承:“好啊,好啊,好久没出去练练手了,阿越,你也同去吧。”

  阿越摆摆手,示意自己要休息,便不去了。

  鸠儿也识趣地说着:“那我去喂马,在这等着公子。”

  鱼奴和林江二人并肩朝山上走着,她和林江说起雪夜里遇到盗匪的事,这会她已经忘了当时的恐惧,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说起当时差点将一个重伤的匪徒人埋了,好在没出人命,万幸万幸!

  林江听的是眉头紧蹙,这哪里是养病来了,倒像是送命来了。我成日还猜疑她故意疏远,实是不该:“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我该早些来看你的。”

  鱼奴笑着摇摇头:“你严重了,不关你的事,我的意思是,你今日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你瞧我现在好着呢!待我痊愈了,阿越好了,我就会回梁州的,相见总有期。”

  客气即疏离,林江不快:她心中始终是没有自己的。

  他不甘:“除夕节之后,我一直等着你的回音,却也一直不见,金环姑娘总说你十分忙碌,我以为你这小仙官,有心躲着我,后来才知你是病了,鱼奴,你可以来找我,你可以信任我,我……。”

  鱼奴知道他要说什么,轻轻一笑,打断了他:“只是突然染了风寒罢了,无碍的,我向来粗野惯了,这对我来说,只是小病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你科考在即,万一害你染病,岂不是罪过。”

  林江有些失落:“我倒是宁愿你与我说,这样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吃了许多苦,叫我情何以堪,你最重要,知道吗?”

  他抚着鱼奴的发,牵起她的手,很是温柔的说道。

  鱼奴不大习惯与男子这般亲昵,又不好意思拒绝,便咳嗽起了,随即抽开手,与他隔开距离,好一会才平息气息,说道:“十年寒窗,不易,科考是你人生大事,你万勿分心,不必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好,真的,比起度月山要自在多了,我小小山野村姑,你,你不必挂念。”

  林江听得出她的拒绝和疏离,她总是这样,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如何便如何?

  “怎能不挂念,我呢,一介落魄书生,还望你不要嫌弃我,科考虽重要,也不是最重要的,古人云,先成家后立业,我先寻了娘子,再说功名吧!”林江步步紧逼,若有所思看着鱼奴说道。

  “那怎么成,哎呀!下个月便是春闱,你早些回去吧,误了你金榜题名,可如何是好?”鱼奴看不懂他的心思,只是替他着急。

  林江有些不悦,忍住不快,勉强一笑:“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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