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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浓哑却仍旧柔和的声儿从一旁入耳;素净衣裳。。妇人发髻。
这是她的母亲。
他一抬眼,撞进了那双和玉溪一般柔和的眼神里,心下的酸涩更是浓重。
真是不愿再见任何一个与你有关的人阿,每每见着,我都想质问你一句,为什么不回来…
像你的人都在,偏偏你走了。
“跟我来。”
夫人看着他,眼里酸涩难当,闭了闭眼转身由婢女扶着出了灵堂。
秦霄贤跟在她身后,脚步微虚,神色晃然失了魂的模样。
二爷看着他,只觉得这背影像是一匹布衣,没有灵魂没有心。
他跟着走,不是因为听进了那句话,也并非因为不想伤了她父母的心;只是一转头,看见了那双和她一样温柔的眼睛,就跟着去了。
走着走着,何时才能见到她。
夫人带他去了皖西院,秋风萧瑟扫落叶,连带着院子都凄凉起来。
推门而入,屋里布景依旧没有挪动半分。妆台上放着胭脂水粉,银钗木梳,他不受控制地走近,铜镜里恍惚是她晨起秋装的慵懒笑意。
我曾想过,有一日能见你对镜梳妆,为你挽发戴花,在你眉心落下一吻,见你梨涡浅笑嫣然如画。
心头酸涩不已,胸膛颤抖不平。
侍女捧着木盒,搁在了他眼前的桌案上,上头刻着精细的桐花纹。
夫人抚了抚上头的花样儿。眼泪止不住地打了下来,强忍着哽咽才勉强说完一句话:“这是丫头的宝贝,拿去吧。”
我想她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原本就是要给你的,算是了却心愿吧。
她走的时候,没能留下一句话,也没能见他最后一面。但夫人明白,若说心愿。 。这或许就是她最盼望的事儿了。
夫人由侍女扶着,一步一步走出了皖西院,目光空空,耳边儿似乎还能听见姑娘的说笑声,似乎还能看见姑娘从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的一幕一幕…
故景,再不复了。
他打开了木盒,指尖儿转动,抬手时屏住了气息而不自知。
木盒打开,盒中物尽数显露。
“这里头是她的宝贝。”
她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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