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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你说的。”
“这还差不多……”
苏棠认为自己吵赢了,扬起下巴,骄傲地整了整裙摆。方重衣几次伸手想拉她坐下,都被她嫌弃地挥开了。
她踢开凳子,在茶室漫无目的游荡了一圈,时而走,时而停,幽魂似的。先在角落面对墙壁站了会儿,又在小厨房门口站了会儿,最后摇摇晃晃、鬼头鬼脑地走到方重衣身后,还特意蹑着步子,一点声音都不发出。
她在他背后静立,手足无措,目光闪过一丝迷茫,像是忘记要做什么。
“棠棠,要去睡觉了。”
听到方重衣的呼唤,苏棠忽然回过神来,眼神慢慢聚焦到他的后脑勺,迷离的杏眸浮现几分忿恨。她急急左顾右盼,随后抄起一只大花瓶,对着他脑袋高高举起。
她没立刻砸下去,左边比了比,又往右边比了比,都觉得不合适,因为他今日是江湖人士的打扮,墨蓝冰丝流苏束的马尾,很潇洒,砸坏了有点可惜。
苏棠踮起脚,往他头顶比,却看见头发上沾了一缕细小的飞絮。
她皱眉,随手就把花瓶扔了,抬手轻轻把那缕飞絮摘出来。
花瓶碎在地上,“啪”一声巨响。
方重衣被声音惊动,警觉地回头,把人拉到自己面前:“你又撞到什么了,痛不痛?”
“摔坏东西了。”苏棠耷拉着脑袋,痴痴凝望碎了一地的瓷片,“你的东西,你船上的。”
他完全没理会那个花瓶,把她的手来回翻看,确认没有伤口,才慢吞吞放开。
苏棠眼眶却突然红了,死命地扯他的袖子,几乎伤心欲绝地喊:“是不是很贵?和你的白狐披风一样贵?!”
方重衣给她抹了抹泪花,轻声道:“别把嗓子喊坏了。”釉蓝底勾云纹外衫从肩上滑落,几乎被她扯下来。
她抽噎了几下,闹脾气一样挥开他的手,哀怨地呢喃:“我怕你又要我签卖身契,又要我赔……”
“不让你赔。”方重衣垂眼,低低说道。
外裳被扯成了腌菜,他索性把它脱了,随手扔到旁边的矮榻上,里边是件晴山蓝束腰箭袖袍,非常修身。
苏棠手上没东西可以拽,有点空虚,愣愣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良久,她眼睫毛颤了颤,又伸手过去胡乱拽住他身上的玉佩。
“那你以后要对我好。”
软糯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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