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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挪动轮椅,把他从一堆难闻的香水和脂粉中了出来,揽住他肩膀,“他叫习齐,是我母亲再婚对象的孩子,我们不是亲兄弟。”肖瑜说明着,又补充道,“不过我对待小齐,就像对待亲兄弟一样,我们感情很好,对吧,小齐?”
习齐一句话也没说。太太们夸张地“喔——”了一声,又吱吱喳喳地讨论起来,“原来是继父的孩子啊!对喔,上次老师好像有说过……”习齐听到她们窃窃私语起来,还有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师很可怜耶,从小就没爸爸,后来连妈妈也跑了,现在还变成这样子,你叫小齐厚?你要多照顾你哥哥啊,毕竟兄弟一场……”
习齐始终没有开口,只是静静靠在肖瑜的轮椅旁。
六岁那一年,习齐的母亲,抛下他还有三岁的习斋,和另一个年轻的男人远走高飞。
当年习齐的爸爸娶妈妈时,爸爸三十五岁,但妈妈只有十六岁,习齐的爸爸,是当地还算小有名气的补习班经营者,当时他担任妈妈的补习班老师。妈妈成绩不好,常留下来让爸爸替她个别补考。
补着补着,有天就不小心补上了床,当天两个人都喝醉了,爸爸几乎是用半强暴的方式上了习齐的妈妈。
而且很不幸的,就那么一夜云雨,就让妈妈怀了习齐。当时双方家长谈判了很久,甚至还差点闹上法院,但最后还是决定息事宁人,反正习齐的母亲对学校本来没多大兴趣,妈妈休了学结婚生孩子,倒也真的过了几年平安日子。直到生下了习斋。
十九岁的妈妈,无法接受生下来的次子竟然是个瞎子,习齐记得妈妈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变得怪怪的,总是恍恍惚惚、经常歇斯底里,甚至还会对着他丢东西。
直到临终前,习齐的爸爸还是始终相信,习齐的母亲离开的原因,是因为还太年轻。所以再婚的对象,爸爸理所当然地选择了一个稳重的老女人,习齐十岁那一年,爸爸带回了新的妈妈,还有两个随继母而来的哥哥。
新妈妈比父亲还大上两岁,儿子也全比习齐大。习齐记得很清楚,当时爸爸还天真地和他说: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可以过完整的好日子了。
没想到这次美好家庭的梦境,幻灭得比上次还快。不到两年,新妈妈在某一天夜里,带走了父亲所有的证券和现金,走得无影无踪,丢下了还在念高工的肖桓,以及刚进餐饮学校不久的肖瑜。习齐的爸爸从此一病不起。
一直到现在,习齐还是觉得自己是暴力下的产物。他甚至觉得,会不会就因为自己让母亲受苦,所以现在才会由他来承受这些暴力,来偿还这些理不清的罪与罚。
那些太太下课离去后,肖瑜收拾了一下流理台上的餐具,把他拿到后面的水槽里放。习齐在一旁沉默地协助着,肖瑜先开了口,“晚上想吃什么?一起去外头吃?这附近很多高级餐厅,有个学员给了我招待券。”肖瑜看了一下习齐,又说:“还是在这里吃?我和租借教室的人说一声,我用剩下的食材做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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