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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铲除什么人,比如哪位妃嫔或者妃嫔肚子里的孩子,不用太子妃您出马脏了手,奴婢就会帮您解决妥当,您只管安枕无忧。”
安婳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阮皇后过世后,这宫里没有什么皇嗣出生了,恐怕不只是因为景韵帝冷落后宫,还少不了卫海棠和兹容的功劳。
安婳轻轻一笑,看着兹容,慢声开口,声音悠悠的道:“你帮本宫解决?你解决之后好方便日后再出卖本宫吗?”
兹容面色一白,慌乱解释,“奴婢不会的,奴婢之所以会出卖卫贵妃,也是为势所逼,是她对奴婢非打即骂,奴婢对主子很忠诚,太子妃您信奴婢……”
安婳打断她,目光缓缓的扫着她的面容,声音徒然变冷,一字一句道:“兹容,认清现实吧,无论你再怎么苦苦挣扎,也没有人会再信任你,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洗衣服,安守本分,还能多活几日,本宫和你那位前主子不同,用不到你这种人帮本宫杀人算计,你就在这里,安心为你做过的孽赎罪吧。”
兹容怔住,希望彻底的破灭,她不由白了一张脸,身子摇摇欲坠的晃了晃。
她本以为今日终于见到一位贵人,会有所转机,毕竟她此生最会的就是帮主子阴谋算计,最了解的就是这宫里女人的斗争,她本来很笃定这后宫里的女人总有人需要她,只要还有人需要她,她就能从这里逃脱出去。
可是安婳的话,像一盆冷水骤然泼到了她的头上,让她醒悟,她是一个出卖主子的奴婢,在她将卫海棠拉下无尽深渊的时候,她自己也再无退路了。
安婳冰冷而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大步离去。
兹容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恭送,直到安婳走远,才抬起沉重的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回到东宫,安婳立刻叫来曲河,沉声道:“曲护卫,你派人去查一下,三皇子母妃的家族里可有一个叫李恣柔的女孩,就连丫鬟也不要放过,一一全部查清楚,越快越好。”
曲河虽然心里有些奇怪安婳怎么会突然又查起了恣柔,而且还是从三皇子的母妃家里查起,不过他在祁禹身边待了多年,自然知道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只要听从吩咐就可以了,于是低头应了一声,径自离去。
待他走后,安婳闭了闭眼睛,平复心中跌宕的心绪。
如果冬梨是三皇子的人,那么祁航为何会在那么多年前在她身边安排一个眼线?那时她不过是一名将军的女儿而已,祁航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放一个眼线在她身边?
恣柔明明是卫海棠的人,又怎么会和祁航有所牵连?如果祁航就是恣柔的情夫,那么恣柔究竟是在帮谁做事,是祁叹还是祁航……
安婳觉得有太多的疑团笼罩在她的心头,如果冬梨和恣柔都是三皇子的人,那么三皇子从多年前就开始布局,将所有人都掌握在了手中,心计不可谓不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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